“梁卿,明日取五百贯钱与些绸锦打赏这家瓦子里的女伎!”徽宗皇帝说道,显然今日尽了兴。
掌声中,看着戏台上兰姐儿一众女伎连连谢幕致意,徽宗皇帝忽说道:“乐爱卿有如此大才,屈居一个小小的从九制撰有些屈才了!”
徽宗皇帝微微摇头道:“当日取你特奏名时,朕曾考校过你的经义策论,虽说未必能拿到一甲的名次,但二甲还是能够取到的,赐你个特奏名倒是有些委屈了!”
想到这里,乐天又拜道:“今日听陛下训话,令微臣想起微臣以前读时曾经做出一首诗。”
“是极,是极,陛下诗画法冠绝天下,乐大人且快吟来与陛下评。”梁师成在一旁跟着说道。
一首诗念完,徽宗皇帝沉默不语,惹得乐天与梁师成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赵官家是怎么了。
“微臣不敢!”乐天回道,心中不解非常。
梁师成见状,忙上前劝道:“陛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臣惶恐!”乐天被吓了一惊,没想到自己抄袭后世龚自珍的这首己亥杂诗,竟然牵扯出这些事情。
“陛下,不可!”未待乐天说话,那梁师成忙上前说道。
“梁爱卿,为何?”徽宗皇帝不解道。
“朕倒是忘了这些!”徽宗恍然大悟道。
徽宗皇帝又言:“梁卿,那朕当如何升乐爱卿的官?”
对于乐天,梁师成心中也是暗暗称奇,此人不过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让陛下对其赞赏有加,而且还颇有些学识,倒是可以交好为己所用。
“谢陛下封赏!”乐天急忙拜道。
“回宫罢!”在外面耍乐了一天也极其的尺兴,徽宗皇帝点头道。
正在行走的徽宗皇帝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乐天说道:“过些日子便是朕的生辰,乐卿家不如再排出新戏,带着戏班来大内与朕贺寿!”
待躬送徽宗皇帝的车辇走后,乐天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王衙内,过了明日你们一家就可以滚出开封府了。
本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