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洗尘,以安民心,也为萧承越成功打通了多条政脉。
这条条设计,确实是盛治帝的作风。
可是……
“宁王呢?宁王那边如何?”
闻言,丑丑嘴巴一撇,今日小姐这是怎么了,听到这么大一个好消息丝毫没有开心,反倒关心起了宁王。
丑丑嘟着嘴,“宁王贪墨金银经查证,实属有心人诬陷,但失职亦是属实,皇上罚了宁王半年的俸禄,以养病为由,撤销了他在六部的部分权力,是作惩处。”
只罚了半年俸禄,撤销政权就完事了?
边北灾民残害数月,虽然其中有云逸章插手此事,但林杳确定,这件事与宁王绝对脱不开干系。
宁王失势,而萧承越势涨,可是,她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来来来,都小心着点儿,要是碰坏了一根丝儿,太子殿下和皇上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却那时,一众人从院门口鱼贯而入,除了为首的一个公公,其余均是宫中一等一的宫女,个个美艳出挑。
为首的太监走近,一看到林杳,立马笑嘻嘻地迎上来,手中白掸一扫,朝林杳行了个礼,“三小姐,奴才在这儿,给您贺喜了。”
“宜公公有礼。”林杳依着辈分,也按相应的礼节给他行了个礼,起身才道,“公公是莫走错了地方?我这平白无故,喜从何来?”
丑丑说大喜,是因为丑丑知道她和萧承越的事,可这盛治帝身旁的公公道喜,道的是哪门子的喜?
莫不是盛治帝一时圣心大悦,解除了她和宁王的婚约,顺便替她和萧承越牵了条红线?
只见宜公公兰花指一翘,掩嘴轻笑道,“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册封大典,论功行赏之时,太子殿下刻意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众人这才知,边北赈灾的药方,原来是三小姐所出,您真乃神医在世,救民于水火。”
“既是论功行赏,怎会没有三小姐的一份,你瞧,这不是送来了,全是皇上赐下的。”
说着,宜公公扬手拍了两拍,身后立马有十几个宫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这次的奖赏,虽没有上两次的数量多,但件件都是珍品。
除却首饰罗黛,还有不少名师画作,医书孤本,少有几件是世间有第二份的。
其贵重,可想而知。
林杳没有过多情绪,扫了一眼,目光落定在最后一个托盘上。
上面是一件孔雀翎白纹昙锦雨丝裙,衣服从里而外泛着淡淡的白光,其间制作细密,近距离看也找不到一丝针线穿孔的痕迹,恍若天然绣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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