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见符妫眼中闪过失落,忙补充道:“阿符姑娘的琴音空旷幽远,宛若空山新雨,清新悠远,超脱红尘,有‘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之感。”
符妫听她这么说了,方才自傲地点了点头:“如此,你倒也称得上知音。”她到着实意外阿娓一个女子,修习的竟是史家。
见符妫引阿娓为知己,一旁的婵妫捧腹大笑起来:“阿符,我跟你说,阿娓她根本就不通琴之一道。还知己呢,你笑死了我了。”
符妫听了自是不信,振振有词道:“识得琴音、琴趣之人,岂能说是不通琴道?”
阿娓见自己被婵妫说破,只得苦笑道:“阿符姑娘,着实抱歉,我真的不通琴之一道。”
符妫还是不信。
阿娓见此,只得将心一横:“我的确不大通弦乐。”
媚妫见此,也忙出来证明:“阿娓的确不通琴之一道。”
符妫心底无比失落,颓然地落座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