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娓见此点了点头,婵妫忙搀着她,一边走一边向其他人族人介绍道:“这是娓姬,以后就是我们这边的客人了。”
见媚妫欢迎,婵妫也赞同,其他人自然也就默认了阿娓的加入。
阿娓以客礼自居,寻了处下座。婵妫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径直坐到了阿娓的身边,殷勤地安排这安排那。于是众人越发迷惑,不是说媚姐才是这怪人的亲戚吗?怎么看起来婵姐倒更像关心妹妹的亲戚了?
媚妫见婵妫替阿娓安排好席面上的一切后,方才举杯问道:“你怎么今日想起过来了?”
阿娓忙举杯回应道:“我是来看舒钧的。”饮罢见媚妫不解,忙道,“就是上次送出去的那把琴。”
“舒钧?这倒是个好名字。”婵妫在一旁拍手,而后又指向榭妫道,“阿榭,弹一首给阿娓听听,教她知道你没辜负那张琴。”
被称作阿榭的姑娘似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她旁边的女子忙拍了拍她安慰了句什么,而后站起来拱手道:“舍妹得琴不久,目下还在学基础,当众弹琴着实有些为难她了。如若阿娓姑娘不弃,我愿替舍妹弹奏一曲,以谢姑娘当日割爱之意。”
阿娓见她这话说得好听,便点了点头。而后偏头看向婵妫,婵妫当下介绍道:“那是阿符,正是阿榭的姐姐。”
符妫见阿娓点头,便再次盘坐下来。从妹妹手中接过琴来,试调了下音,而后就静心凝神地弹奏了起来。
琴音空旷幽远,似有洗涤人心之力,阿娓初时听得入神,而后惊诧地拿眼睛望向媚妫。
媚妫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心下也就了然,这符妫只怕也是乐家中人。好在她和媚妫不在一国,加上媚妫有意隐瞒,只怕她并不知道媚妫的身份。
一曲既罢,高台之上连鸟雀虫鸣之声也无。半晌婵妫回过神来,惊得站了起来,指着符妫道:“好啊,没想到平日里你竟深藏不露!今日若不是托阿娓的福,我竟不知你的琴竟然弹得这么好!”
符妫并不去理会婵妫的话,只拿眼睛盯着阿娓道:“阿娓姑娘觉得如何?”
她只觉得阿娓平素的做派有些曲高和寡的意味,心中便有些肯定此乃一门大家。虽不相识,但到底早有结识之意,加之此人于她妹妹有赠琴之谊,一时倒也不太在意暴露自己的实力。
她早已想过,能拥有这等好琴的人,必然是懂琴爱琴之人,其人能割爱,送出这等好琴。她又如何敢藏拙?毕竟曲弹知己听,她总要确定这阿娓是不是知己。
阿娓听她这么一说,忙诚惶诚恐地拱起手来:“阿符姑娘乃乐家圣手,我这史家之人倒有些不敢妄自作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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