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打个赌,你说这脚印是爷们的还是娘们儿的?”赖子侧了一下头,眼珠乱转地看了看我,然后冲路上的脚印努着下巴问道。
“好啊!赌什么?”我用心看了一下雪地上脚印。
按一般的常识:男人脚大,女人脚小;男人穿平底鞋,女人穿高跟鞋。只要用心观察,很好分辨。地上留下的显然是平底鞋印,而且鞋码也大。
“就赌一斤香肠。敢不敢?”赖子猫起腰,朝上猛蹬了几步,又仰起脖子向坡上探望几眼,这才回过头有些气喘地说。
“好啊!我说是男人的。”我也猫起腰,朝上猛蹬着,嘴里肯定地说。
“哈哈。你输定了!我今天中午又有香肠吃了!”赖子说。然后他又猫起腰,朝上猛蹬起来。我还以为他是想撵上去,看个究竟,看看走路的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所以也加快速度,朝上走。
赖子首先蹬上了坡顶,虽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洋洋自得说:“我说-是个-娘们儿的!我可要两块五一斤的,肉多的,不要一块五的,有一半粉面子的!”
“你真是个大赖子啊!看到人了才说,不算数!”我还以为他看到了目标才跟我赌,打赖,所以一边朝上紧蹬,一边气恼地喊。我来到坡上,并没有看到近处,远处,有人行走。
来到这个坡上,再往前就是那条崎岖蜿蜒的羊肠小路了。因为这面山坡是朝里凹进去的弯,路的走向几乎是水平的,所以视野开阔,一下子可以望出老远。就在坡上的拐角处,有两个不算高的小崖壁,其实就是相对而立中间有豁口的两块凸起的大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利用石头之间的跨度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厕所,墙是用碎石块垒成的,有半人多高。虽然也分左右两间,但是没有男女标志。不过左边这间是通亮的,无遮无挡。右边那间的入口处挡着一扇破旧的木门,毫无疑问,那边是给女人拉屎撒尿的地方。
从碉堡一样的小院门前踩出的脚印一直来到这里,而且是来到有木门的那边。要说世上一些入眼的情景,看着就叫人觉得稀奇古怪,倒也有不少见怪一想就不怪的,可还有许多再想更怪的。咱就拿这扇显然是为了遮羞的木门来说,上半截的木板虽然也被风吹雨淋已经变质腐朽,但是没有一块脱落下来,也没有漏窟窿的。下半截的木板显然早就脱落,而且更有可能是被人为地敲掉的,因为那下面多次被人修补过,可不是用脱落下来的板条,而是用草帘子啊,废旧的地板革啊,厚塑料啊。虽然修补了好几层,但是也全被扯开了,开着大口子,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蹲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