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微笑着说:“哦,我想起来了,可这洪家的五公子听说是个庶出的呢。贵府姑娘堂堂名门嫡女,这般低嫁,不嫌委屈?”
不看这妇人的脸色,何氏携了如晴温言告辞。众人知道何氏的厉害,再加上何家的背景来历,不敢造次,纷纷以目相送。
*
回到方府,老太太问如晴在余府呆的怎样,有没有还击云氏。
如晴道:“还好。凭外表,孙女挺受欢迎的。”
老太太听出了话外之意,忙侧目,问道:“哦?”
如晴苦笑,“凭身份,就有点儿----”
老太太默了一会儿,把如晴揽在怀里,大声道:“晴丫头莫怕,这些总爱把身家背景放嘴里说项的人,不屑拥有咱们的晴儿。你还小,奶奶定给你寻门可靠老实的殷实人家,铁定让你过的衣食无忧,让人羡慕来着。”
如晴紧紧搂了老太太,闷闷地道:“谢谢奶奶。”
*
如晴受了闷气,倒还有兄嫂祖母关心。
但云氏可就惨了。本来在余家受了一肚子鸟气的她,原本回到家想着丈夫会开导她,劝慰她,或替她出这口恶气,哪想,永宁伯江子望听了事情原委后,却唬地起身愠道:“无知妇人,只爱承强斗气。殊不知,你今日已闯大祸了。”
云氏大惊,也有不解。
江子望摇头大叹气,“这些年来,你越是硬气了,仗着永宁伯府的威势,在家作威作福也就罢了,怎么还把威风摆到外边去?你可知,你今天这番做派,可是得罪了何家和方家呀。”
云氏略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来,“原来只是这些,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江子望气极,“你觉得这还是小事么?咱家虽授不世之伯爵名位,可也不过是靠祖宗荫佑,这才世代承袭。可就算世代承袭,也不得随心所欲。你可知,外头嫉妒咱们这些勋贵的官儿可多着呢。这些文官看着没什么,可一旦被揪住了尾巴,不损筋动骨,却也脱一层皮。先前的富安侯,应安侯,永平伯府是如何没落的,难道你就没有耳闻?”
云多心中一滞,没有言语,似是被有所触动。
江子望缓了口气,又道:“今日你这般对待方家闺女,又是当着外人的面,你可知方家不会计恨你?那方家媳妇四处应酬都带着这小姑子,这方四姑娘料是在家极受宠爱,你这样没个高低的胡乱辱骂人家---”
云氏反驳:“我什么时候辱骂过人家了?我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与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吧。”
江子望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还夸奖人家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