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两个姨娘不再坚持“服侍主母乃妾身的责任”,闻言迅速退了下去。
如晴盯着两个姨娘的背影,对如真道:“这次可让她们长些记性了。呵呵---”主母房里来了客人,居然不知回避,还硬闯进来想着服侍,如晴觉得这二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或是脑袋被门挤了。
如真掩唇笑道,“这次还多亏了祖母和妹子,让我不动声色就狠收拾了一番。”
老太太道:“虽我方家门弟不如平阳侯府,可你也是正经儿经用八抬大轿从正门里抬进来的,在老太太和兄嫂面前自是没你说话的份儿,但在自个儿的院子里还念着情份不顾规矩,可就是大大不该了。你体恤她们不让服侍,可就累着身边的丫头,此是一处。严令她们进来,却硬闯了来,这般没规没矩没大没小的妾室,你应申斥或是略作惩罚,而你没有,此是二处。咱们用膳偏还硬来烦着,可你却没喝斥其越矩行为,此是三处。再来,除了正儿八经抬举的妾室,其余通房除了服侍姑爷外,平时候该干甚么就干甚么去,你却放任着她们到处顽去,此是四处。真丫头呀,你这个当家主母,做的还真是失职。也难怪会纵出些没大没小的不长脸的来。”
老太太越说越严厉,说到最后,已拨高了声音,语气凌厉,如真咬着唇,起了身,跪倒在老太太身前,低道:“祖母教训的是,都是孙女无能,连些下人都管束不好,还累着祖母这般操心,却是孙女的不是。”
如晴连忙上前扶起如真,道:“大姐姐快起来,奶奶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一来气大姐姐不好生束着底下的奴才。二来也替大姐姐担心。大姐姐您也太好欺负了,居然就由着她们欺负到头上。”
如真顺着如晴的手,起了身,坐在椅子里,忍不住拿着帕子拭泪水,哭道:“我也想拿主母的威严拾缀她们一番,可她二人一个是你自小服侍你姐夫的丫头,自小的情份在那,也不敢严了过去。另一个是老太君指给你姐夫的贵妾,我如何敢动?稍严厉了些,老太君又要站出来说项,管得松了些,便没大没小尽给我上眼药水。我就索性不理睬便是,来个眼不见为净,所幸你姐夫并未过多去她们房里,那秦姨娘还好些,只在背地里叽咕,倒不敢在明面上说事儿。可那胡姨娘才真正的可恨,仗着与侯府有些亲戚情份,总是耀武扬威的,她又多方讨好老太君和大嫂,在人前做足了那贱样子,可人后却经常给我上眼药。”
老太太拧了眉,缓缓道:“这么说来,你就拿她没法子了?”
如真咬唇,低声道:“办法倒是有的,可,自从孙女怀了孕,一心顾着这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把旁的事儿给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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