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女人一双异瞳,正关切看着自己。
异瞳……
刹那想起捧月嫁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在芝兰斋门口,而且还传话说秦翊让她进去。
所以,这也是秦翊的某个女人了吧。
陆锦画满是不屑,扬起唇角:“是你。”
云姜有些吃惊,没想到一面之缘她还记得自己,几分高兴地点头:“对是我,上次急匆匆的,也没来得及同王妃……不是,姑娘你说上几句。我叫云姜,是——”
“是秦翊的人。”
“呃……”云姜几分震惊。
她是不是秦翊的人呢?
说是吧,但她自由得很,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都随她心意,没有人逼她。秦翊会让她帮帮忙,也仅仅是帮忙,并不像对其他人那样直接下命令。
可说不是吧,她又的的确确在翎羽堡混日子,受人恩惠,活在人家的地盘里,否认便显得自己像白眼狼。
于是她模棱两可:“是……也不是吧。”
陆锦画更加不屑:“以前他好歹还会给那几个女人身份,轮到你,连身份都不给了么?”
什么玩意儿?她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吧?
云姜的脑子转得飞快,一边思索陆锦画的话,一边又看她那冷漠的神情。突然开窍,慌忙摆手:“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和尊主有那种关系?”
陆锦画阖目:“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与我无关,也不归我管。”说着,她扶到床沿想起身。
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依稀记得自己哪哪儿都在莫名其妙地流血,好像秦翊还抱过自己?断断续续说了不少话,不过她也都记不清了。
本打算下床活动活动,坐起来才发现她浑身上下仅穿了一横裹胸。
她立马抓回被子将自己裹好,神色惊慌地瞪看云姜:“你剥我衣服作甚!”
云姜无辜地解释:“不剥我找不到蛊虫啊!”又忍不住偷笑:“还别说哦,尊主很有福气嘛,姑娘穿衣身段显窈窕,脱衣就——”
“你、你闭嘴!”陆锦画涨红了脸。
哪怕云姜是个姑娘,这话听起来未免也太不知羞耻了些!
刚想再训斥两句,冷不防屏风后面又走来一个人。
陆锦画看也不看,直接怒道:“滚出去!”
秦翊:“……”
眼角眉梢的喜悦瞬间被打散。
几分失落地退去屏风后,他不禁纳闷,拔蛊也会染上拔蛊人的性子吗?小锦若以后都这般暴躁,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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