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深深吸了口气。
一时竟不知这小子是像谁,怎么隐隐约约跟他几年前有些相似?难道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都会有这样的毛病?风清平日脑子灵光,在对女孩子方面也是颇多坎坷……
忽而想起朱逢春当年对他的“苦口婆心”,一时间如鲠在喉,又生出无限感慨。
“拾柒。”
“在!”
秦翊愣了一瞬,不禁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本座是想说,你应该曲解云姜的意思了。你尚未向她表达你的心思,是吧?她说你眼瞎并不是真的指你眼睛不好,而是在她心里,你似乎从未关注她。”
拾柒一脸诧异地看向秦翊。
主子今天好像很奇怪啊?他不在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尊主。”
云姜突然从屏风旁边露了半个头出来,左手向前一伸,满是鲜红。
秦翊错愕:“她……”
“哎放心放心,她没事了。这蛊我给她找到了,不过取出来的法子粗暴了些……嘿嘿,不过的不过,在您心中她的命应该最重要吧?所以不会因为这小事和我计较了对吧?”
秦翊略是一叹,唇角微扬:“她没事就好,不同你计较。”想往里面走。
云姜赶紧用血手拦住他,赔笑道:“还请尊主给点时间让我收拾收拾。”眼角一挑,瞥看拾柒,敷衍地哼哼:“还请您那位眼神儿特别好的下属替我打盆温水什么的。”
拾柒:“你!”
云姜做出两分委屈:“我什么我?难不成让尊主去打水?”
拾柒:“……”
秦翊叹了口气,不予置评。
等到用热水擦拭干净陆锦画身上的血,盆子里的温水已然成了一盆血水。
“喏,倒了。”云姜把盆子端到拾柒身前。
看着满盆红色,秦翊心脏猛地紧缩。
“小姐那次倒了五盆血水啊。怎么可能不是小产呢?”这是安雯后来同他说的。
五盆……
单单一盆他就站立不稳,那时小锦她到底有多绝望,他简直无法想象。
耳边嗡嗡作响,云姜和拾柒似乎还在斗嘴,但他什么都听不清了。
……
乏,浑身还是乏得厉害。
陆锦画用力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又觉得腰腹也跟着疼了起来。
尤其是心口的位置,疼得要命,跟被人用利器钻过似的。
“醒了?”
一张脸从上凑了过来,陆锦画试探着眨了眨眼,等到外面的光不是那么晃人,才慢慢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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