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禝确实是忙。比如,大白天的忙着在韩氏身上反反复复地“筹划军务”;但也有另外一个原因:有些人现在见并不合适。
但秦禝并非什么人都不见,天色向晚的时候,他在府里先后见了三、四个人,这几个人都从角门进府,没有一个是朝廷官员。
这些事都料理妥当了,晚上秦禝放过了韩氏,早早上床就寝。毕竟,白天里已经和嫂子“筹划”了足够多的“军务”;而且,明儿他得起个大早。
第二天天没亮,秦禝就起身洗漱,然后换上了新制军服。
吃完早饭,在韩氏、吴伯、喜儿等人的泪眼朦胧中,秦禝翻身上马,带着吴椋和一众近卫官兵,打马卷地而去。
出得城来,驰到骑兵团和近卫团驻扎的军营。龙武军将士早已扎束停当,大帅一到,立即上马,铁骑滚滚,西南而下,向陕西奔去。
一路晓行夜宿,终于在山西境内的云津县,
云津古称绛州龙门,位于山西西南,黄水、汾水在此交汇。云津和陕西的旷城隔黄河相望;旷城距南边的同州已不算远,现并无羌人骚扰。
稍事休整,秦禝下令渡河。
事前,已传令云津地方收集船只器材,只不过船只的主要用途并不为载人马过河,而是为了搭建浮桥使用。
时已近初冬,黄河的水很浅,浮桥很快便搭好了,大队的人马、辎重,源源不绝地开过河去。
山西的官员士绅、民夫百姓,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秦禝感叹,在冷兵器时代,“过河”,哪怕只是过一条不算宽的河,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许多战役乃至战争的胜负手就在于此。但在近代化战争体系中,“过河”二字,已经不值一提了。
过了黄河,大军自旷城南下,偃旗息鼓,到达同州以北的预设阵地时,羌人还一无所知。
羌人肆虐同州,眼睛只盯着渭河以南、黄河以东的官军,哪里想得到打北边从天上掉下来这么一支大军?
事先秦禝已派人通知渭河南岸的李磊、李尔,命他们先向河北发动佯攻,吸引羌人注意。
李磊、李尔得知龙武军来援,秦大帅亲自统军,士气大振,结果把佯攻打成了真正的进攻。
于是龙武军在羌人背后发动攻击。
人的堡寨的土墙根本龙武军的进攻,纷纷倒塌。寨中房塌屋陷,人鸣马嘶,火光四起,乱成一团。多有人不明白这敌军从何而降,哭泣喊叫。
待龙武军发起冲锋,士兵越过倒塌的土墙,呼啸而入,羌人纷纷骇呼:“官军杀进来了!”就此大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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