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一笑,明氏抢着说道:“那还用说?他们俩个。但凡对上眼儿,两张小脸,立即红到一块儿。在喜儿前面,吴椋这个正四品的将军,结结巴巴,整话都说不完一句。”
秦禝再次回想刚进家门时吴椋的形状,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笑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好,明儿一早,就把他们俩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说是“一早”,只是韩氏“一早”,秦禝还是起晚了。一年来,他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
吴椋早早地就过来站规矩了。
洗漱完毕,用完早点,秦禝和韩氏在正厅坐着,叫吴椋去请吴伯过来。
吴伯来了,给秦禝请了安。秦禝微笑着说道:“吴伯你坐。”
吴伯一愣,说道:“爷的面前,仆下哪能坐着?没有这个规矩。”
秦禝温言道:“今儿我要说的话,你一定得坐着才能够听的。”
吴伯只好在右侧最外边一张椅子上斜签着身子坐下了。
秦禝慢吞吞地说道:“吴椋跟了我这些年,年纪也不小了,我想,他也到时候该娶亲,给吴家传继香火,给吴伯你抱孙子啦。”
吴伯、吴椋一起愕然,韩氏身旁的喜儿,脸儿“唰”得变得雪白。
秦禝不管他们,自顾自说道:“太太身边的喜儿,”他故意顿了顿,待相关人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才继续说下去:“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太太和我,有心给这两个年轻人做一个媒,不知道吴伯你意下如何?”
喜儿和吴椋的脸一下子都涨得通红。吴椋滞了一滞,突然双膝跪倒,大声道:“谢爷成全!”然后重重一个头,磕到地上。
秦禝哈哈大笑:“你倒心急。然则吴伯怎么说呢?”
吴伯又惊又喜,说道:“吴椋的一切,都是爷给的,爷怎么说怎么好。只是,不知道喜儿姑娘愿不愿意?”
他还不知道儿子和喜儿的“私情”。
秦禝转头,笑着问喜儿:“喜儿,你愿不愿意啊?”
喜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她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是太太和爷的人,太太和爷怎么说,我就怎么……”
秦禝笑道:“那就是愿意了。好,吴椋明儿要跟我出兵放马,等打完了仗,过年的时候,太太和我,给他们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吴椋和喜儿喜心翻倒,不必细表。
毅勇公府的门房已经受命,今天来访一律挡驾,说是“我们老爷明儿一早就要出兵放马,今儿一整天都得忙着筹划军务,不能见客,各位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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