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下去,自己照例喝小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然入睡。及至睡到凌晨。
“大帅!”一名亲兵从帐外气急败坏地跑进来,“龙武军进攻了!
“不用慌……”他刚说了这三个字,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响打断了,随后一阵大风卷过,营中一处瞬间便有十米高的焰火燃起来,这时龙武军投车投出的火罐,这些火罐将黄三才的大营,烧成了噩梦般的人间地狱。
隋匪军的营盘,是扎成了品字形模样。正面,是黄三才的大营和部将陈垟的营寨,相距一里,后面则是后军的三千人,扎营在夕浦村,以为犄角,粮秣和军需也都存放于此。
龙武军这一下是以狮子搏兔的力量来对付南路隋匪军了。 然而目的终归是达到了。这样遮天避地的焰火,吧于熟睡之中隋匪军士卒被惊醒。狂呼乱喊,四围奔走,却又只能被围困在营寨之内。待到包围大营的龙武军步卒从各处缺口突入,营寨内的隋匪军几乎已经做不出有效的抵抗来。而大营南侧的陈垟,紧急召集了三千人来救,才出营就遭到了张旷骑军的袭击,慌乱之中又缩回了营盘。
这样一来,黄三才的大营终于溃散了!攻入大营的龙武军。是吴银建的第六团,因为曾经是“自己人”的缘故,对营寨内的情形最为熟悉,打得也最凶狠,吴银建亲自冲锋,带了一营人绕到西侧,不理会四周隋匪军的零星抵抗,直趋黄三才的大帐。
他猜到黄三才此时一定会逃,这一下。果然迎上了正要避营西走的黄三才,身边是他的两百多亲兵。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彼此都先以弓弩对射,继而以白刃相搏。
在二三十步的距离上骤然交战,没有丝毫缓冲和遮蔽可言,这个时候,就显出龙武军训练的成果了。吴银建的兵毫不慌乱,前排持盾结阵,后排的弩手,只一轮齐射,立时便将黄三才的亲兵打倒了一大片。而隋匪军的还击就显得杂乱无序,箭矢乱飞,只杀伤了龙武军十几个人,于是结果也就注定了。龙武军以五百人对黄三才剩余的一百来号亲兵,自是占据了上风,但这些亲兵也确实不含糊,在这样绝望的境地之下,也不肯束手就缚,足足抵抗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不是被杀,便是受伤被擒。
黄三才只穿着一条裤头,上身胡乱披了一件衫子,面色灰败,呆呆地立在当中。他再也想不到,一夕之间,自己便成了龙武军的阶下囚,而且是落在了他最为痛恨的叛徒吴银建的手中。
黄三才被俘,南路的隋匪军就整个垮了。陈垟不等龙武军来攻便弃营出走,跟黄三才部的溃兵一起,退向后面的后军营寨。而后军的营寨,先是被这股败兵一冲,跟着便遭到尾随而来的龙武军不顾一切的猛烈攻击,立不住阵脚,也是大溃,退入杭州境内,玩命地向嘉兴方向逃去,堆积于大营内的军需粮秣,皆尽落入了龙武军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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