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示,当然是向两宫表示。至于对王彧,沈浼其他的将领一样,怨气很大,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还看不起王彧。
沈浼是云燊生前的爱将,三十不到,便曾经以钦差大臣的身份督师,节制各路,赐尚方宝剑,二品以下,可以先斩后奏,算是夏国的名将。他的脾气极大,王彧跋扈,他比王彧还要跋扈,王彧刚愎,他比王彧更加刚愎,因此在武将之中,是王彧最为忌惮的一个人。
然而沈浼亦不是一个冒失的人,此去云河,固然是以叩谒梓宫的名义,但到底要做些什么,还要再问问明白。
“他们两个的意思,你最清楚,是说让我统兵入卫么?”沈浼见秦禝乃是齐王这边的信使,因此言语之中,颇见尊重。
“要说跟云河的禁军见仗,那决不会。”秦禝笃定地说,“而且现在云河的情形急迫,若是全军拔营,怕缓不济急,如果只带骑军,那就快得多了。依卑职浅见,以大帅的威名,就算是王彧,也不敢不买账,只要大帅的人能到,就足以收震慑之功。”
这么说,是去吓唬吓唬王彧。沈浼点点头,关切地看看秦禝,“你跑了五百里,还顶得住么?”
“大帅放心,只要让我睡上半天,什么都回来了。”
“好!”沈浼下了决心,“我移营汾州,所等的就是今日。先帝曾手诏嘉奖,说我赤心为国,他王彧什么东西,敢这样猖狂?我当然不能坐视!”转头对徐郢道:“传我的令,中军整队,吃过午饭开拔!”
秦禝听到这里,才放心一笑,他的计谋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