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微摇头,道:“大夫也是爱说笑,这茶于奴家,不过是谋生的法子罢了。”
花明媚是真心夸赞的,“都是谋生,法子却是姑娘自个选的,当得一声赞。”
牡丹也是个洒脱的,笑道:“那奴家就却之不恭啦!”
两人相视一笑,竟像是相交多年的知己,话匣子一打开,自是有说不完的话,又从茶聊到琴,花明媚也是弹得一手好琴,两人颇有种遇故知的感觉。
花明媚其实是很认生的,一般人很难与她交心,牡丹姑娘倒挺对她的胃口。
倒也不全是因为颜色,这牡丹姑娘虽出自教坊司,言谈间,却是心性纯良,甚是难得!
那锦袍男子熬好药过来,便看到两个佳人聊的火热,似是相交已久,颇为诧异。
“雪儿,药好了!”
“辛苦子仁了!”
锦袍男子小心吹好汤药便要喂给牡丹姑娘,牡丹一羞,道:“有客人在呢!”
锦袍男子莞尔,“是我思虑不周!”遂又搅了搅汤药,还细心的尝过才将药碗递与了牡丹姑娘。
待牡丹姑娘喝完了汤药,便起身引了花明媚进了她的寝房,“花大夫,这推骨之法便由这丫头接手,丫头愚笨,还望大夫见谅。”
花明媚点点头,开始为牡丹推骨。
那丫头在一旁仔细的看着,花明媚不时也会出声解释,这推骨,需得要领,否则效果将大打折扣。
两刻钟过后,花明媚后背已经汗湿,这要是每天来一趟,她自个都坚持不住。
到底是没有养好,这身子,一旦伤了,再想完好,便需慢慢调养,丝毫也急不得。
从牡丹姑娘那里告辞回来,花明媚看到药膳便没有那么嫌弃了。
若是任身体垮下去,日后只怕是针都拿不稳了。
这几日,花明媚并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但她却知道,那杯酒里,绝对是下了毒的,而且是叔叔的毒。
叔叔的毒,对她是造不成多大伤害的,她这由父亲和叔叔一起炼出来的身子,不惧绝大多数毒素,尤其是叔叔炼出来的毒。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种,看殿下最近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慢性的,花明媚这几日有空,都在翻看叔叔的笔记,还有留下来的毒药,猜测着会是哪一种。
虽然上次制作长寿丹时就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怀疑,但那毕竟只是怀疑,若这次中毒却毫无反应,那便会坐实了那个猜测,其后果,恐怕不是花明媚所能承受的。
妖剑这些日子,便一直守在花明媚的身边,看她状若无事的看诊,看她翻遍医术毒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