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袍男子也躬身一礼,“只是那推骨之术还望大夫受累!”
“无妨,可使丫头来学,午时推骨两刻钟,每日坚持,如此八十一日,当可痊愈!”
“如此便多谢大夫!”
想必他们也是有这个准备的,当即就有一个丫头上前行礼,花明媚点点头。
这丫头手指粗壮有力,想来原也是做这个的,享受的人家,多半配了案抚。
她这技艺也不怕人偷师,虽然有些是师门祖训不可外传的,但这套技法,却是她自个琢磨出来的,能用到实处,她也开心。
煎药还需些时候,花明媚便与牡丹闲谈,那锦袍男子自是去煎药去了。
这美人儿虽命途多舛,但如今能得如此良人,也是一大幸事。
“承蒙您不嫌弃奴家粗鄙,奴家无以为报!”
牡丹姑娘有些不太自在,花明媚自是明白,她们这些烟花女子,大多被人所瞧不起。
她这病症,虽常见,却不好医治,想来也是吃了许多苦楚。
她却是不看重这个的,所有病人,她都一视同仁,再则,大家都不容易,都不过是为了谋生罢了。
何况牡丹姑娘国色天香,美目流转,花明媚一看便心中欢喜。
她身边有着徐锦,惜颜,安平,落尘这些颜色,甚至连妖剑和小桃都有一张好脸,自也就养了她一双刁眼。
这牡丹姑娘能入了她的眼,可着实不易!何况还有那曼妙的舞姿。
“牡丹姑娘是说的哪里话,姑娘不仅跳舞绝美,还生的一双巧手,弹得一手好琴,这可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呢!”
牡丹听花明媚的话语里隐隐的维护,一时感动不已。
“花大夫是真正的仁心仁德,奴家有幸遇见大夫,是奴家的福气。”
花明媚虽也有不忍伤她之意,但欣赏她也是真的,顾及他人,只是她一直养成的习惯。
遂轻笑道:“姑娘便不要夸我了,我俩夸来夸去,还不如自己个夸自己!”
牡丹姑娘也笑了,这大夫也是个洒脱的。
“如此,我们喝茶。”说完,牡丹便亲自为花明媚奉茶。
花明媚端起茶杯,轻押一口,道:“牡丹姑娘这茶可是取的晨露?”
牡丹轻笑,“花大夫不愧是好茶之人!”
花明媚道:“其实我平日里也不怎么喝茶,只是偶尔。品茶,品的是心境,我是懒惯了的,不如姑娘,这般蕙质兰心。”
这倒是真的,这些于她,不过是闲时消遣,母亲在时,将她昔年所学尽数教于她,只是她却无从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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