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夜迎上她的目光:“不仅如此,先前夫人每每给小少爷送去点心,都会命我们在点心里下下易发胖的药物,就是为了折毁小少爷体态,让他积病在身。”
【越甜口的越好】,在樊楼点菜时,她问慕独奕。【要三碟?还是四碟?】
不是溺爱。她根本就是在把他往死里喂。
糖浇得下滴的苹果,齁满了甜味的泥藕。
像在等着给一头小兽剥皮,拼命地喂,急不可耐地看着它多长一圈又一圈。
夫人还欲争辩,老爷却是一声大吼:“跪下!”
桌子被他敲得一声巨响。夫人给吼得懵了,扑通跪了下去。
“积病成效太慢,夫人便用上了毒物。锦囊中装着的是‘具生丸’,短期服用会令人嗜睡,用得久了便会伤人元气,直将人掏成一副空壳。此药稀有,是夫人命奴婢四处讨来的,寻常医生不曾见识,自然只能看出症状而诊不出源头。”疏夜重重一磕头,“老爷尽管问,奴婢定句句实话,知无不言!”
江烟伣微微一怔。
具生丸。那药丸果真叫具生丸么?但既然这药这般稀有,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在梦中要她下药的男人……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