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自己是丫鬟他是断不会信了,但若实话实说,他怕是会将她当妖怪就地砍了……
该装傻?还是瞎编?
脑中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笑了一下:“原来兄长是想问这个。”
装傻是蒙不过去了,以他的敏锐程度,瞎编估计他也戳得穿。
谢应敛面色毫无变化,并不吃她这一套。
她看向他:“兄长可听说过……何为演员?”
——但她还可以本色出演啊!
他终于微挑了一下眉:“演员?”
“这词也是我小时听来的,就是……跟厮波差不多,”她手舞足蹈地解释着,“厮波是在台上演角儿,演员是随时随地都能演,而且不演话本子里的那些什么关公啊之类的大角,专演贴近生活的,能以假乱真的。”
他淡淡看着她,显然没信。
“我方才那出其实跟厮波没什么两样呀,只是演的不是哪个本子里有名有姓的,而是随便一个生气的小姐罢了。”她拧起眉毛,像模像样做了个怒色,又笑眯眯地看了回来,“从前的事我都记不大清了,跟谁学的早忘了,但所幸本事还在,没曾想有朝一日还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