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花钱找虐,还是对着黑屏想象痛哭,选一个吧兄弟们。」
「我只知道不能让我一个人难受!都给我买起来啊!」
也就在顾澈应声的那一刻,壁炉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哒。
那只从顾廷岳死后便停在十一点四十七分的古董钟,分针毫无预兆地往前走了一格。
顾澈没有抬头,他陷在那点得逞的快意里,心口却酸得厉害。
窗外的雨还在下,丝绒床幔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风吹动了一下,又缓慢垂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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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雨终于停了。
窗外那片被雨水冲洗了一夜的草坪绿得发暗。远处林木笼在一层薄雾里,尖顶钟楼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童星眠醒来时,先看见的是头顶繁复精美的巴洛克式手绘天花板。
描金的藤蔓纹样绕着穹顶铺开,正中垂着一盏层层垂落的水晶吊灯。
童星眠在柔软得过分的床垫里动了动,却感觉脚有点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背和趾尖都微微泛着红,零零散散落着几处小小的红印,乍看很像夜里被蚊虫叮过。
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还有蚊子。
童星眠皱了皱鼻子,又把脚缩回暖烘烘的被子里,很快便把这点不高兴忘了。
她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有钱人真爽。”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拿的应该是古早强制爱剧本。
顾廷岳是个法制咖霸总,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强得吓人。
按照正常发展,应该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可童星眠是一条咸鱼。
她不想逃。
顾廷岳不让她出门,她就待在家里狂刷他的黑卡;顾廷岳替她把一切都安排好,她也乐得省心。
于是整整一年,什么囚禁、逃跑、追妻都没有发生。
顾廷岳负责挣钱,她负责花钱,这座本该困住她的宅子,最后硬是被她住出了度假的感觉。
她不用上班,不用应付任何人,只管晒太阳、睡觉和享受生活。
童星眠有时甚至觉得,自己进的不是豪门狗血SSR,而是一条待遇过分优越的度假世界线。
直到前几天,顾廷岳突然死了。
葬礼上,童星眠也很给面子地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顾廷岳没了,她以后可怎么活呀?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顾廷岳这个人还是有一点良心的,竟然给她留了两份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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