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阴仔细想想，觉得这个计划很有说法呀。
御婆就在东京，古代术师也不是没叫出来过。
现在缺的无非是一个会消除术式的千年前老登——哦不，老前辈。
找点遗骸往合适的肉体里一塞。
刹阴一拍掌，“这不就有钥匙了吗？”
“不行。”天元平静地用两个字把刚点亮的灯泡重新按灭，“天使并不是你所理解的‘死者’。”
刹阴一怔，五条悟也稍稍收敛了刚才看热闹的神情。
天元继续说道：
“千年前，包括天使在内，有数名术师与羂索缔结过契约。”
“在寿命走到尽头以前，他们将自身转化为了咒物。”
“灵魂与术式都依附其中，以等待未来的受肉。”
刹阴反应了几秒。
“……意思是，人还没死透？”
“至少不属于降灵术能够凭借遗骸召回的状态。”
“降灵术本质上是读取遗骸中残留的肉体或者灵魂信息，将其覆盖到媒介上。”
“但天使的灵魂本身，就仍旧存在于咒物之中。”
天元看着他。
“你无法一边说她仍然存在于某个咒物里，一边再通过一根骨头召唤另一个完整的她。”
刹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他接着问：
“又是羂索？”
刹阴忽然意识到了重点，换身体是羂索，咒胎九相图有羂索。
千年前术师变成咒物，怎么还是羂索？
“这老东西到底经营什么业务的？”
刹阴掰着手指。
“结界教学，人体实验，脑部搬家，古代术师转生服务……他是不是还提供五险一金？”
五条悟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确实哦，从员工福利上看，目前你提到的四天灾咒灵的工作环境似乎还不错。”
“老师，你不要研究竞争对手的企业文化啦……”
天元没有理会师徒两人的胡言乱语。
“天使只是其中之一。”她说道，“千年前与羂索达成过类似约定的人，并不只有她。”
刹阴脸上的表情慢慢正经起来，一边拍开五条悟不老实的手。
“一个已经活跃千年以上的人，也不会只准备一条道路。”
刹阴若有所思，这句话他记住了。
古代术师变成咒物，等待未来受肉。
暂时还不知道羂索想拿他们干嘛，可这个千年老登显然不可能闲着没事，就为了满足后世术师“我还想再活一次”的愿望到处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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