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抱惯了人偶的手臂空着，手指抓在袖口上。
“他之前说，用完以后会还给我们。但是一直没有。”
刹阴听得皱了下眉，怎么这么天真？
和敌人谈判企图他会遵守约定？偏偏还是自己没有力量的时候。
“我会告诉老师。”刹阴说，“但什么时候能做到，我不知道，不能替他答应。”
美美子点了点头。
菜菜子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话咽了回去。
刹阴弯下腰，从影子里把手机和人偶取出来。
“先说好，还回去以后别再对着我用术式。”
“还有你，提前把手机还你了，下次见面我要看到你考上东大，实在不行早稻田也行。”
菜菜子伸手接过手机，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个缺掉的摄像头，又抬头瞪他。
“而且我只切了这里。”刹阴指了指，“别的没碰。”
说完他又有点得意了，确实就只切了这里。
菜菜子没夸他，低头检查手机。
屏幕正常亮着，操作也没有问题，她戳了几下，重新攥回手里。
美美子抱住人偶，摸了一下绳子，发现同样没有被弄坏。
两人这才真正安静下来。
刹阴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留个联系方式吧。”
菜菜子立刻抬头。
“干什么？很轻浮。”
“自我感觉这么良好？你学历太低了，回去吧。”刹阴摆摆手，接着说，“要是有什么关于夏油杰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毕竟五条老师大概认识你们。”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还能相信谁？”
菜菜子看了他几秒，把通讯录打开，没好气地问：“号码。”
刹阴报了一遍。
她输入以后拨过来，刹阴的手机很快响了。
“喂喂，这里是刹阴。”刹阴接通电话，当着两人的面开始打电话。
然后菜菜子手机那里响起刹阴的声音，“喂喂，这里是刹阴。”
菜菜子叹了口气，挂断，保存号码，又把名字告诉。
“行了，”他临走前补了一句，“下回先问清楚再动手，别人可没我这种好脾气，毕竟我是好好先生嘛。”
菜菜子抿着嘴没吭声，美美子看着他，“那你记得我们的约定。”
“好好，记得记得。”
刹阴朝两人摆摆手，继续往公交站走，同时给五条悟补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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