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鼻子有点酸酸的,埋在奶奶怀里,闻着奶奶身上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忍不住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心话,
“可是奶奶,我好舍不得他……我还是有点想他……”
—
梁聿舟来香港已经两周。
梁家在香港半山有一套常年空置的别墅,落地机场时母亲家里那边安排的司机提前来机场接他,问要不要直接送过去。
梁聿舟只简单去见了一趟外公,之后就住在培训医院附近的酒店。
距离医院不到二十分钟车程。
顶楼的套房,整面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白天能看见海面上来往出海的游艇。
日程安排的很满,病例讨论、术前会议、模拟操作,时间排得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培训的教授似乎对他意见也很大,动不动留下他单独训话。
虽然忙,但好处也有,就是很少会有空胡思乱想。
晚上快零点,梁聿舟从实验室那边开车回酒店。
临近中秋,酒店经理送了月饼到他房间。
他不怎么爱吃甜食,但看见月饼的一瞬间,不知怎么想到了姜宝珠。
也许她会喜欢吃。
余教授给他发消息,说这次的论文有个新的问题,让他抽空修改。
梁聿舟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简单处理完发过去,起身时有几张纸从一旁被带着掉落下来。
酒店的空白草稿纸,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姜宝珠”的名字,是香港这边惯用的繁体字的粤语。
他顿了顿,捡起来一张,已经不记得是自己什么时候写的。
培训课的老教授是香港人,习惯用繁体字写材料,梁聿舟刚过来时有些不太适应,但也不愿意低头说不懂,因此每天晚上回酒店都会苦练几个小时。
到现在基本已经完全掌握。
繁体的姜宝珠名字在草稿纸上有些刺眼。
他看了片刻,放到一旁。
手机忽然响起,是蒋延打过来打电话。
梁聿舟随手接通,放在一旁,起身去边上的冰柜拿水。
“师兄,没睡赶紧帮我看看发你的病例,余教授明早要问。”蒋延在电话那边火急火燎开口。
梁聿舟拧开苏打水瓶盖,无动于衷道,“自己解决。”
蒋延哀求,“江湖救急啊师兄,帮帮忙。”
梁聿舟仍旧不打算搭理。
“师兄,别这么不讲义气,我前段时间见到嫂子还帮你说话了。”蒋延在那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