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远甩袖离开。
慕容凤看向陈姨娘的眼神也带了杀意。
“啪。”
徐婉清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陈姨娘脸上,“贱人!都怪你!”
害她在七皇子殿下面前丢脸。
“来人!把陈姨娘送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见。”慕容凤道。
陈姨娘抱着秦妈妈的小腿,不肯松手。
仆妇们把她硬拖了下去。
慕容凤转头对徐敏言说:“太孙殿下和郡主还在府中,你们先回去,不能失礼,要好好安抚郡主。”
徐敏言没再多说什么。
直接离开。
“秦妈妈,你跟我来!”慕容凤瞥了一眼秦妈妈,反身回栖梧堂。
秦妈妈点头应下。
而徐敏言回到琉璃院时,长宁和南宫允也准备告辞,徐敏言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才送他们离开。
路上,他思量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其中有许多关窍都说不通。
徐婉清是绝对没胆量shā • rén 的,还有那个叫月儿的丫鬟死得也太凑巧了,死前还留下了重要证据。
背后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路过碎玉院时,徐敏言一眼就看到云黛站在桂花树下的石桌旁捣草药。
风吹动树枝,点点黄色小花飘落,落在她的耳畔。
云黛似有感应。
她抬起头,隔着院门,两人遥遥相望。
徐敏言自觉失礼,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姑娘,已经打点好了。”半枝低声说。
云黛瞧了一眼徐敏言远处的背影,“我们晚点出去。”
栖梧堂。
所有丫鬟都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只余下慕容凤与秦妈妈两人。
“秦妈妈,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慕容凤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秦妈妈的思绪也飘远了。
三十五年前宁国公府招奶娘,那时候她刚经历丧子之痛,为了生活来到宁国公府,那是她第一次见慕容凤,一个金尊玉贵的奶娃娃,对着她就咯咯咯地笑。那一刻她觉得是老天厚待她,她与慕容凤有种说不出的缘分。
秦妈妈:“老身从大小姐刚满一个月的时候就照看您了。”
想起往事,她眉眼染上了笑意,可现实又将她无情地拉回。
“说起来我与妈妈呆在一起的时候比我那国公府的母亲还要久,这么多年,妈妈待我之心从未变过,我也一直感念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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