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2 / 3)

    苴虺没搭话,乱世的底色是血与骨,只有无休止的厮杀。

    车队在夜色中前行,终于抵达驿亭。

    天已彻底黑透,黑甲武士迅速接管了驿亭的防务,明哨暗哨分布在四周。

    沈莹跳下马车,跟着黑甲武士走向主房。

    推开门,屋内点着烛火。

    献王斜靠在卧榻上。

    沈莹走上前,停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

    “偏房备了温水。”献王头也没抬,声音清冷。

    沈莹点头如捣蒜,转身往偏房走去。

    偏房内,水汽氤氲。木桶里的热水散发着草药的清香,这是曹忌特意准备的驱寒药浴。

    她解开披风,正准备宽衣。余光扫过一旁的粗木方桌。

    桌子上,放着一件干净的中衣。

    衣服上方,摆着晶莹剔透的白玉镯子。

    玉镯下面压着一块四方布锦。

    沈莹走过去,拿起布锦。

    这贼人知道她装不识字,这次没写字,直接画了一幅画。

    布锦上,画着一只惨兮兮的小狗。小狗的一条后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旁边还画了几个表示疼痛的锯齿状符号。

    沈莹盯着那张画,嘴角抽搐。

    好家伙,在剑炉外被苴虺一剑挑了肩膀,还被扫堂腿重创了侧腰,伤得那么重,居然还敢潜入驿亭送东西。

    这盜解不仅是个贼,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沈莹将布锦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她拿起那个白玉镯子,入手温润,没有杂质。

    沈莹把玉镯套在左手腕上,尺寸出奇地合适。

    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惜啊,献王一定不允许的存在,暴遣天物。

    半个时辰后,沈莹沐浴完毕。她穿上干净的蜀锦单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镯子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相得益彰。

    主房内,献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

    沈莹直接脱了鞋袜,爬上软榻。

    带着水汽的身体贴上他冰冷的胸膛。

    “王上,帮我把头发弄干。”沈莹仰起头,理直气壮,完全是用命令的口吻。

    献王眉头微皱,浅色的瞳孔盯着沈莹。

    这女人真把他当伺候人的奴仆了。

    尽管心中不悦,献王还是抬起了右手。

    手掌覆上沈莹湿漉漉的长发,极阴之气涌动,水汽被蒸发殆尽,发丝变得干燥柔顺。

    沈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