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洪水完全退去后,我会到警/所报案,追究他们污蔑毁谤我的违法行为。”
陆安歌不卑不亢,将事实清晰的表述出来。
至于自己的确是接受了人工呼吸,而且还是被一位少校军官给做了人工呼吸的事,让她不着痕迹的略了过去。
听到陆安歌提到造谣和报案,很多人吓的都往人群中缩去。
做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对于警/所这两个遥远的字眼,好像天生就有种自骨子里发出的战兢和恐惧。
而这两个字,于他们而言也是和吃花生米紧紧相连在一起的。
只是从前真不知道传传闲话还能犯法。
但这个问题从陆家人嘴里说出来他们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这是全村乃至全乡最有文化、懂得最多的一家人。
“我……我没有撒谎,就是我救的人,而且还有证人证明。
你说是军人同志救的你,那人是谁?谁又能证明?”
肿的似蛤蟆般的眼皮遮住了里面的那抹心虚,但两个眼球却转出了主意,马文彬紧紧抓住问题的关键。
整整一个团的官兵,他料定陆安歌找不出那个救她的人。
“就是,是谁救的你,你倒是说出来呀!
要说不出来,就证明撒谎的是你,就是你和马文彬亲的嘴儿,你要不跟了人家,那就是破鞋。
还有打我儿子的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和你们没完。”
孙婆子一听马文彬的话也来了劲,一个骨碌爬坐起身来,手指陆安歌和刘美琴几人。
既然被马文彬惦记上,陆安歌就已没他们孙家的份儿,可惜是可惜了些,不过因着孙二柱挨的这顿打,倒是可以狠狠讹上一笔的。
到时靠着讹来的这笔钱,也能给孙二柱娶个不算差的媳妇回来。说不准,还能剩下些给他们老俩口儿养老呢!
“你才破鞋,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嘴贱玩意儿,你全家都是破鞋!”
张凤艳一听孙婆子如此羞辱陆安歌,“嗷呜”一声就蹿了上去,薅住其脑后用了头上全部资源才勉强聚拢到蒜瓣大小的揪揪,“啪啪”就是两个大比兜。
接着把人按在泥坑里就开始往她身上的软肉处狠狠掐了起来。
石玉脚步动了动,见张凤艳已单方面完全碾压孙婆子,便停了参战的想法。
两个女人一对一的战斗好收场,二对一的话容易被讹上,尤其遇上孙婆子这个滚刀肉,且有这么多村民在场。
“好勇!”张凤艳的彪悍让正待上前要帮忙说话的冷珍顿时看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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