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我会去同裴府那老婆商议,让裴知衡……纳了她。”
“就当是为许府的颜面,你可明白?”
许岁宁安安静静地听完,像往常一样柔声应道:“祖母说的是,孙女儿明白。”
老夫人见她如此通情达理,明显松了一口气,面上也松动了些,朝她伸出手来:“好孩子,难为你了。”
“你放心,娇姐儿进府,只能是妾。”
许岁宁起身走上前,将手放进老夫人掌心里,垂着眼睫低低道:“孙女儿不委屈,祖母不必挂心。”
她说着不委屈,可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在袖中攥得指节发白。
这时老夫人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知衡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性情是外热内冷的,最重规矩体统。”
“今日这事,外头定会有人嚼舌根说是他荒唐,可咱们自家知道,娇姐儿要是不存那个心思,也不至于……”
她话没说完,叹了口气:“他到底是你夫君,往后日子还长,你多体谅些。”
许岁宁的心口像被什么钝物重重撞了一下。
体谅。
祖母让她体谅裴知衡。
那个在寿宴上与她亲妹妹滚作一团的男人,祖母竟让她体谅。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刚定亲那日,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岁宁乖,祖母定会给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那时她信了。
如今她才明白,祖母口中的“不委屈”,从来不包括与家族颜面相悖的时候。
从前她觉得老夫人疼她,如今看来,那疼爱也是有界限的。
界限就是,当她的体面与许府的体面撞在一处时,她永远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祖母是爱她的,但比起整个家族,祖母更爱家族。
正在队长莫名其妙的时候,赵寒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位置,钱友京毅然按下了发射钮,一团火焰窜出。赵寒将手中的光剑扔向蜥蜴人,而他却是向着拐角的另一边冲去。
此刻,红芪殿主已在清柔夫人的帮助下,非常狼狈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合金质地的虫子爬上一条碳纤维的大腿,经过黯淡蒙尘的皮毛领子,最后坐在了阳极氧化钢的脊椎顶端。
拉姆登记这天,大周人声鼎沸,特别是京都,很多人都在翘首以盼,户部会受到多少订单。
该帮李善长找郎中还是要找的,但这个事情,却也不会替他保守。
即便苏俄和大周如今同气连枝,有联姻之实,他们完全可以对拉姆登记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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