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一个?(2 / 3)

    “他们这才把稻草人拿开,笑着跑了。”

    “范瘸子一个人躺在雪地里,脸上全是血和泥,他连哭都没有哭,只是用那种……那种恨不得生吞了我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们。”

    “第二天,他就去后山捡柴,然后再也没回来。”

    大院里一片死寂。

    只有孙大年压抑的哭声在回荡。

    楚灼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烧得她浑身发抖。

    天真又残忍的孩子。

    他们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一个残疾人最后的尊严和生存意志,彻底碾碎在那个冰冷的冬天。

    “难怪。”

    楚灼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中翻涌的怒意。

    “难怪凶手要把高大壮的尸体塞进稻草人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故弄玄虚,这是最直接、最纯粹的复仇。”

    “他要让高大壮,也尝尝当年范震被稻草人压在身下、无法呼吸、尊严尽失的滋味。”

    暨昭然面色铁青,他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孙大年。

    “孙大年,你当年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你的冷眼旁观,同样是推他下深渊的帮凶。”

    孙大年面如死灰,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泣。

    “暨队,案情已经彻底明朗了。”

    楚灼转过头,看着暨昭然。

    “乌修远就是凶手,他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以及和受害人之间的关联,全部对上了。”

    “我们现在就回派出所,对乌修远进行突击审讯。”

    “只要撬开他的嘴,这桩连环shā • rén 案就能彻底结案了。”

    暨昭然点了点头,神色却并没有轻松下来。

    “走,回城。”

    两人告别了村长,踏上了回城里的路。

    阳光洒在崎岖的山路上,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

    这一路上,楚灼都在脑海中模拟着待会儿审讯乌修远的场景。

    乌修远是个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偏执的人。

    要让他开口,必须击碎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而范震,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下午两点,城关派出所的大门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楚灼和暨昭然风尘仆仆地推开派出所的大门,正准备直奔审讯室。

    然而,一进大厅,两人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整个派出所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看到暨昭然和楚灼进来,所长顾国强立刻从办公室里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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