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是吧。否则,当年怎么会生起退婚的念头。
江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都过去了,提这些做什么。
“母亲,从前的事都是误会,讹以传讹。如今时过境迁,说起来,毫无意义。咱们说眼下。”
江氏整理思绪。
她被姚二丫牵着鼻子走,错得离谱。
可事已至此。
“母亲,二爷,姚二丫不能留在谢府。她是我送给二爷的。现在,我决定把她送出谢府。”
她知道谢璟不愿意,
“我是主母,处理内宅事务,是我的分内事。二爷,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
既得罪了谢璟,就要拉拢住谢夫人才好。
“母亲,过去是我不懂事,未能体会到您拳拳爱子之心。这样,我听您的,从您院子中再选一个人伺候二爷,你看可好?”
两年来,江氏在谢府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件事,只有你坚持,别人才会觉得重要,才会知道你在乎。
“二爷,别让姚二丫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我不喜欢她。”
谢夫人气得心口疼。
姚二丫是个物件,她儿子谢璟也是个物件吗?
任江氏拿捏,随意摆弄!
“覆水难收。”
谢璟语气平静,今日的江氏让他陌生。
他看向孙嬷嬷,
“把姚二丫的身契拿出来。姚大乃是逃奴,姚婆子同罪,她夫妻二人本就不是良民,有何权利签契书。”
“莫说姚婆子签的契书不作数,若深究,她与其夫应一同抓去官府查办。”
“明知她二人身份有疑,还与其订立契约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谢璟从幼时起,便常跟随外祖父崔太傅,出入宫中,威仪与气度比皇子都不差。
此时,他负手而立,扫了一眼孙嬷嬷。
孙嬷嬷顿时遍体生寒。
纵使江家也是世家贵族,但翻遍江家上下,也只有江阁老一人能与谢璟一较高下。
而江阁老早已年迈,致仕多年,如今话都说不利索。
孙嬷嬷立时回房间,取来姚二丫的身契,交给谢璟。
谢璟看了眼,撕个粉碎,吩咐长庆,
“去跟赵大人说一声,落一个良籍。”
长庆领命,小跑着出去。
江氏恨得发疯,
“你竟为这个贱人,这般折辱我!”
她泪如泉涌,
“她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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