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都有个万一。我又不是干杂耍出身的。”
谢璟被逗笑了。
是啊,学顶碗走长凳,有什么用处?
宫嬷嬷是江氏请来的,老人家还在打呼噜。
银屏又是母亲的人。
又是一团麻。
“大人,真是应了那句话,天降大人于我,不是倒霉,是我要……”
姚二丫指了指天,
“是吧,大人,要不你说,为啥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碰见。大人,天降你于我,苦了,饿了,然后就成了。我不害怕。”
旁人听不明白姚二丫在说什么。
谢璟气笑了,
“是天将降大任……”
姚二丫听不懂,不是一个意思吗?
“大人,天降你给我,你说我能不能逢凶化吉?”
银霜怀抱锦盒回到院中,谢夫人取出金碗递给姚二丫,
“给你。”
她瞥了眼江氏,笑得灿然。
“给”不是送的意思,但着实能羞辱到江氏,一语双关,一箭双雕。
江氏面如白纸,死死盯着姚二丫,眼神阴鸷,如地狱恶鬼。
姚二丫骑虎难下。
谢夫人眯起眼,银霜心领神会,
“姚姑娘,夫人是长辈,怎能让夫人举着东西,站在你面前?这岂不成你在教夫人立规矩?快,按夫人说的,双手接着。”
然后呢?
姚二丫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碗大有来头,是谢家的传家宝。
谢夫人没有要送给她的意思,她接过来之后怎么办?
真用它表演杂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