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跟在后面，小声嘀咕："这就完了？我还以为得演半天呢？还以为得哭天抢地满地打滚呢？"
他凑到林风耳边："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有人教的？横幅都提前做好了，说辞也整齐得很。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我看他比上访的还认真。"
林风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赵瑞龙又凑到张大爷旁边："大爷，你们那象棋什么牌子的？我瞅着挺精致。"
张大爷没好气："自己做的！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我就是问问。" 赵瑞龙嘿嘿一笑，"大爷您一会儿下完，给我瞧瞧？"
会议室里，大爷大妈们坐了一排，有吃包子的，有喝水的，还有那个下象棋的，拉着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非要跟人家杀一盘。
信访办的小伙子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坐下。
林风坐在主位上，拿着笔，一个一个听他们反映情况。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林风合上本子：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来了。这样，给我一周时间，我让人把当年的案卷都从档案室调出来，先梳理清楚，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来。能查的查，能补的补，不管怎么说，都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会一直拖着不管。"
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真准备管他们这档事了。
张大爷有点不敢相信："真…… 真的？一周？"
"真的。" 林风点点头，"我说话算话。一周之后，我让信访办通知你们，咱们再见面。到时候查出来是什么结果，就跟大家说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个事，我得跟大家说清楚。如果有人跟你们说，让你们来市政府门口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完了给你们钱 —— 那你们千万别信。有冤屈，正常渠道反映，我们肯定管；但要是被人当枪使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张大爷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李大妈也讪讪的，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咬。
下象棋的大爷倒是实诚，挠了挠头："林市长，不瞒您说，昨晚有人在小饭馆给我们一人两百块，让我们今天来喊。我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两百块呢，就来了。"
赵瑞龙在旁边 "噗嗤" 一声笑出来，被林风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一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横幅也不要了，歪歪扭扭靠在会议室角落，上面 "为民伸冤，还我公道" 八个字看着有点讽刺。
那个下象棋的大爷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跟信访办的小伙子约好了下次接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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