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咋的。”
马庆洲嚼着包子:“俺们那旮旯,冬天零下三十度,鼻涕都能冻成冰溜子。”
“是啊,得亏组织上照顾我们,我爹没了,我妈也病走了,现在能来军区学技术,以后给国家干活,我这日子也有奔头。”徐厚根感慨一声。
桌上一下安静了。
裴羡野知道,这群孩子的父亲都是为了家国,不畏牺牲的英雄。
他颔首示意着:“吃,到了这里,以后就是自己人,组织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谢裴副处长!”
季望桢则安安静静,一边吃,一边给身旁最小的那个女孩剥着鸡蛋,剥得干干净净,放在她碗里。
女孩看了眼季望桢,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望桢姐!”
“别跟我客气,吃鸡蛋,长个子,你太瘦小了。”
小丫头才十六,听着这话,吃着碗里的鸡蛋,眼眶泛起了雾气。
裴羡野和李跃进、李红星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全都看着这帮孩子吃。
这帮孩子估计也饿坏了,连最后的汤汁都没剩,面条蘸着肉汤,给碟子蘸的干干净净。
裴羡野付了钱,起身指挥:“走吧,上车,下午就能赶回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