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来了就来了,你把裤子换下来,我去给你找月经带和纸去。”
看着裴羡野走出房间的背影,顾昭宁咬了咬唇,又要等十天后了。
虽然月经只来七天左右,但裴羡野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刚走的那两天也不能激烈活动,容易受伤出血。
半晌,裴羡野拿过来干净的裤子和月经带放在顾昭宁面前,手里又端着一杯热水。
“身子现在没有不舒服吧?”
“还好。”
顾昭宁示意着他出去,她还没到能在他面前熟练放月经带的地步。
裴羡野知道她害羞,主动走出去。
几分钟后,顾昭宁才缓步走出来,裴羡野回头瞥到她手里换下来的裤子,伸手就接过。
“我等下拿去洗,晚上煮点粥,里面放点红糖?”
顾昭宁仍旧盯着他。
裴羡野哪能察觉不到这炽热的眼神,他扯了扯唇,笑了,上前捧住她的下巴又啄吻了下。
“别乱想,我有什么扫兴的?再等十天就是了,我又不是满脑子只想着做这事。”
顾昭宁张了张唇:“那你要是坚持不住,我可以……”
“不用,以前你帮我那是情、趣,这回你帮我是觉得愧疚我,这可不行,有什么好愧疚的?”
“正好来月经的这几天,把孩子接过来玩玩?我跟我女儿培养培养父女感情。”
顾昭宁眼睛一亮:“好啊,宝宝贝贝现在可可爱了,白天你不在家,我也能照顾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