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烟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说着,苏含烟便转身让开了一些位置,让玄清进了屋。玄清进屋后便与陆议也略一颔首,陆议并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玄清师父近来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哦?不知道陆施主此话从何说起?”玄清扬了扬眉,颇为疑惑地问道。
陆议转而看向了站在一侧的苏含烟,道:“含烟和陈子明都中了青衣楼的毒,但是看起来似乎玄清师父反倒是没什么事。不知道玄清师父知不知道此事?”
“中毒?”玄清闻言愈发不解,转而疑惑地看向了苏含烟。
苏含烟不置可否,撇了撇嘴对玄清道:“此事到也并不是我说的,乃是陆议一面之词。陆议说我与陈子明一路上都在犯困,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了。但是我跟陈子明见面之时到现在一路上都跟着玄清师父,不知道为何玄清师父却没有事情?”
玄清闻言便立刻心领神会了,他微微勾了勾嘴角道:“原来陆施主是在怀疑在下了?”
“这倒没有,还请玄清师父不要误会。”玄清淡淡道:“只是我们想着,玄清师父人在青衣楼许多年,想必对此应该有所了解?”
玄清叹息了一声,转而询问苏含烟道:“还请苏施主略加描述,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我好对症下药。”
“旁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时常犯困罢了。”苏含烟说着,不自觉瞥了一眼一侧的陆议道:“我说是陆议大惊小怪,陆议非说不是这样。若是到时候弄错了,只怕让人笑话。”
玄清听罢便叹了口气,随后对苏含烟和陆议道:“陆施主所言不错。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应该是是‘沉香散’。其实我们都中了这‘沉香散’,但是因我自己身上对于赤胆忠心的抵御能力,因此没有发作罢了。”
“哦?”苏含烟略一沉吟,“敢问玄清师父,这‘沉香散’却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玄清道:“这‘沉香散’是配合‘赤胆忠心’服用的一种药物,如果‘赤胆忠心’失去作用后,这‘沉香散’便会发作。两种蛊毒乃是互相牵制的。只怕是因为陈子明跟苏施主都曾经中过‘赤胆忠心’才会如此。”
苏含烟闻言略一沉吟,旋即道:“只是不知这毒能不能治?”
“想要治疗这毒却也不难。”玄清道:“这‘沉香散’治疗并不难,只是因着许多人都未曾把这东西当回事,因此最后才会毙命。”
闻言苏含烟愈发吃惊起来,道:“这小小的‘沉香散’居然能让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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