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议微微眯起眼睛,随后道:“是。这世界上的人的确都会犯困,但是这世界上绝不会有人跟你们一样犯困这么明显。至少正常人不会。”
“我们?”苏含烟扬了扬眉,好整以暇道:“哦?陆家主,你倒是说说看,除了我还有人跟我一样犯困的?”
虽然嘴上还在跟陆议在讨便宜,但是苏含烟却知道自己必须要稍稍警惕起来了。若是陆议不跟自己提起来此事,只怕苏含烟都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件事其实看起来可大可小,但是若真的仔细看来就会发现,这的确算得上是苏含烟的一点盲区。她甚至自己都想不起来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议叹了口气,道:“含烟,我当真不相信你对此事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若是你仔细想想呢?你从前、甚至于你以前跟我一起的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困?”
苏含烟迷糊起来,微微皱眉,随后抬起头来看向陆议道:“算了吧陆议,你不要胡乱吓唬我。你如实告诉我,‘你们’到底只得是谁?还有谁跟我一样?”
“你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发觉此事?”陆议好似颇不相信。
苏含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对陆议道:“我的确对此事一无所知。我一直都以为这是正常的——毕竟,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什么人能跟我一样天天昼夜颠倒,时不时就逃命吧?”
陆议冷不丁地说出了一个名字,“陈子明。”
苏含烟好似有些没有听明白,因此便疑惑地朝着陆议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陈子明,我说的人是陈子明。”陆议又重复了一遍,道:“陈子明很明显,他跟你一样都非常容易犯困。我以为此事并不是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一些什么胖的原因。”
苏含烟心中一凉,她骤然想到了许多,最后道:“玄清师父好像没有异常?”
陆议点了点头,道:“这也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若是陈子明,你,还有玄清你们三个人是在从地牢当中逃出来的路上被下毒的。那么为何玄清师父没有事情,唯独你们两个出现了异常?”
苏含烟咽了咽口水,心中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是啊,这是为何?
苏含烟认识陈子明自然不算太久,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要从地牢开始的。若是说是因为在逃亡路上不留神碰到了什么东西,苏含烟和陈子明都中了同样的一种毒的话——那为什么玄清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沉默了许久,随后方才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此事或许你找错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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