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烟不由得深深瞥了一眼常叔。陆议笑道：“那就好。辛苦你再跟我们去石国跑一趟了。”
“没有。”常叔笑了笑：“能跟着主人是我的福分。”
说着，常叔便瞥了一眼一侧站着的陈子明，惊讶道：“这是……”
“一个小鬼而已。”陆议不以为意地瞥了一眼陈子明，道：“他不会骑马，让他跟你一匹马罢。你也好多看这些这个小孩。”陆议说着，好似是为了让陈子明老实一些一般，故意凑到常叔身边大声道：“若是这小鬼不听话，任打任骂都随你，不必怜惜。”
常叔闻言虽然略感为难，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陈子明见了常叔笑眯眯地，但是却畏惧着常叔跟陆议关系匪浅，因此颇为忌惮常叔。
苏含烟上了马，一行人便策马往城外走。玄清认得路，因此走在最前面，其次是陆议。苏含烟在中间，常叔和陈子明的马在最后面。
方才出了城，塞外长风猎猎，风沙颇大。四下皆是戈壁，马即使上了铁蹄，仍旧走起来颇不平稳，颠簸不已。苏含烟嫌马颠簸，便落在了后面一些。
苏含烟就听见身后陈子明问常叔道：“他是你的主人么？”
常叔好似是觉得陈子明年纪小，因此对他也没什么防备。因而常叔点了点头道：“是。”
“我也有主人。”陈子明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常叔好似不相信一般，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陈子明略有些恼怒，便哼了一声问道：“怎么，你好像不相信我？”
“常叔，别听他胡说八道。”陆议在前面不知为何也慢下来，因而打马往后绕回来，对常叔警告道。
常叔拱手答应，轻声道是。他果然不再搭理陈子明，任凭陈子明一个人念念叨叨，常叔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陈子明好似是终于没了耐心，因而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四下望了望，随后便靠在常叔怀里睡着了。
傍晚休息时，因着没有客栈，众人只得就地休息。常叔燃起了篝火，一侧的陈子明被晃醒了，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常叔问题。陆议瞥见了便把陈子明拎到一旁去，道：“老实待着。”
陈子明吃了东西，便不再去烦扰常叔，转而来跟苏含烟说话。苏含烟躺在一侧闭目休息，假装没听到，不过片刻，陈子明便打起了鼾，俨然是已经睡熟了。
苏含烟叹了口气，翻身坐起道：“他倒是睡得极好。”
陆议哼了一声，转而把热好的水递给了苏含烟。苏含烟轻声道谢，转而往天上望了望，道：“明日能走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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