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玄清，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你放心吧玄清师父。这毒全天下除了我再也找不到旁人能够解了。所以你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罢。”
“看起来——”玄清抬了抬眼看向苏含烟，道：“苏施主是早有防备了？”
苏含烟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这是自然。出门在外，若是一点防备也无，就轻易相信了别人，岂不是到头来等同于把自己卖了还要替旁人数钱？”
玄清苦笑了了一声，见状好似也不得不要松口了。他朝着陆议使了个眼色，陆议摆了摆手道：“玄清师父还是照实说吧。”
“不知道苏施主想要知道些什么？”玄清问道。
苏含烟盯着玄清，随后凑近了一步，问道：“你跟陆议早就认识？”
“诚然如我告诉苏施主的，我的确早已认识陆施主。”
“什么时候认识的？”苏含烟继续问道。
玄清皱了皱眉，道：“此事说来话长——最早一次见面，应当是在建业那次。苏施主想必一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约就在我与苏施主见面过后数月。”
“这么说起来，你消失后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建业，是么？”苏含烟皱了皱眉，随后又看向陆议，道：“你并不是在年底才赶到建业的，而是先一步来了？”
陆议点了点头，正要在说什么，苏含烟立刻摆了摆手道：“你住嘴。玄清师父，麻烦你继续说。当时陆议来找你做什么？你们为何认识？”
玄清道：“无他。乃是贺兰楼主吩咐我，若是在建业遇到问题便去找建业一个姓陆的商铺。但是我却不曾想过，会在那里碰到陆施主。”
“哦？”苏含烟扬了扬眉。虽然她早就通过贺兰晴明之口得知陆家跟贺兰晴明和青衣楼一直关系不清不楚，此刻也没有显得多么惊讶。
但是……
苏含烟把目光落在了陆议身上，陆议好似是极其想要说话，但是畏惧着苏含烟的眼神却又没有出声。
“这个时候，你已经得知了陆家和青衣楼的关系了，是吗？”苏含烟问道。
陆议反应了一会方才发觉这话居然是在问自己。他略有些吃惊，旋即咳嗽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道：“正是。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陆家一直都是青衣楼在中原的眼线。但是那时候我父亲已经过世，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贺兰晴明找上门来了。我没有选择，只好答应他。”
“没有选择？”苏含烟扬了扬眉，“什么叫做‘你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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