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危险
苏含烟一瞬间想到了许多。诸多的念头在她脑海当中反复回放着，但是苏含烟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她闭上眼睛想了一会，随后轻声刚问道：
“所以归根结底，其实这‘忠心赤胆’，其实还是要靠控制人的心神来达到目的的。这跟药物并没有关系，是么？”
玄清轻轻颔首，对苏含烟温声道：“的确可以这么说。”
他顿了顿，随后对苏含烟道：“打个比方，这就好比是我在你耳边重复一万遍‘你要听命于我’。等我重复多了，不等我再说这句话，你的心中便已经接受这种说法，并且认为这件事乃是理所当然的。”
玄清轻声道：“这样的事情若是日积月累下来，不用我说你也会下意识这么想。而一旦人达到这样的地步，换个说法也就是你便能轻而易举地被我控制。但是这并不是我在诱惑你，而是你从心里已经接受这个说法了。你从心中觉得你应该听命于我。而‘忠心赤胆’之所以厉害，是厉害在想要反抗这种思维，便是反抗你自己。”
“苏施主，你可以想一想，若是你要反抗旁人的力量，只需要自己力量强大便可以做到。但是反抗你自己却不一样。如果你要反抗你自己的力量，那就无异于自己打自己。你有多强大，你的对手就有多强大，你的对手受到的伤害，也是你自己受到的伤害。仔细想想，这是不是极其可怕？”
苏含烟沉默了许久，再去看那孩子之时，不觉怜悯了起来。
“那这么说，其实‘忠心赤胆’需要长时间积累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么？”
玄清叹了口气道：“正是如此。这也就是‘忠心赤胆’最大的弊端了。这东西需要每隔一段时间便重复一次，才能一直保持最佳效果。因此如今青衣楼只接受从小培养到大的孩子，只有这些服用了‘忠心赤胆’的人才能成为楼主的心腹。自然，经年累月下来，青衣楼当中便都是中心于贺兰……楼主的人了。”
“这就是这地方的可怕之处。这孩子也是幸而自己年纪并不大，被洗脑的次数也不多，才能有机会重新走出来。”说罢，玄清不觉看向那少年。
少年好似并不明白苏含烟和玄清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了玄清的目光，少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回避，低着头左顾右盼着。
苏含烟点了点头道：“他们也着实可怜得很。”
“这些孩子据我所知，都是被抛弃的孤儿，或者是人贩子手里买来的。”玄清道：“其实，若不是因为天赋还不错因而来到了青衣楼，他们如今或许已经惨死街头，或者被奴役。但是到底哪种命运更悲惨，倒是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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