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因此这小路应当也是当年留下的。”
“那贺兰晴明知道有这条小路么？”苏含烟皱了皱眉。
玄清摇了摇头道：“他不知道。这条小路也是我跟我师叔无意之间发现的。贺兰楼主是……他是强行凿除来的这么一条路。”
“那这么说起来，这里应当有不少的青衣楼的秘密罢？”苏含烟四下望了望。
玄清苦笑了一声，道：“这些秘密还是不要触碰，就此让他们埋葬在历史当中才是好的。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
苏含烟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她回头看了看，只见那少年还跟在后面。但是他却一言不发，等苏含烟回过头去寻找他时，他又露出了那种凶巴巴的表情。
“这孩子贸然出去，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苏含烟忽然想起了那“赤胆忠心”，便忍不住问道。
玄清便也回头过去，强行抓住了那少年的手腕，摸了摸他的脉搏和胸口，旋即笑道：“放心吧，这孩子健康得很。”他凑到了苏含烟跟前，压低声音小声道：“其实……只要这孩子能踏出那一步离开那里，这‘忠心赤胆’对他而言便已经没有用了。”
苏含烟闻言愈发迷惑起来，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什么？为何说‘忠心赤胆’离开哪里便没有用了？”她顿了顿，随后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玄清眯了眯眼睛，轻声道：“因为这‘忠心赤胆’，便是我亲手注入这孩子体内的。”
闻言苏含烟便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玄清笑道：“你不必担心。苏施主大概不知道，这‘忠心赤胆’并不是一种药，而是一种摄魂术。虽然对外我们总说‘吃’了‘忠心赤胆’，但是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就是要让世人都以为青衣楼有这样的毒药，能让人吃了就控制心神，因此才能让人望而生畏。更重要的是，要让这些吃了的人望而生畏。”
“所以说，其实这‘忠心赤胆’，其实还是要靠控制人的心神来达到目的的，是么？”
玄清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苏施主，此事说白了，就是我在你耳边重复一万遍你要听命于我。等我重复多了，你便能轻而易举地被我控制。但是这并不是我在诱惑你，而是你从心里已经接受这个说法了。你从心中觉得你应该听命于我。而‘忠心赤胆’之所以厉害，是厉害在想要反抗这种思维，便是反抗你自己。”
“苏施主，你可以想一想，若是你要反抗旁人的力量，只需要自己力量强大便可以做到。但是反抗你自己却不一样。如果你要反抗你自己的力量，那就无异于自己打自己。你有多强大，你的对手就有多强大，你的对手受到的伤害，也是你自己受到的伤害。仔细想想，这是不是极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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