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绝望
贺兰晴明依旧在悠悠然地说着一切。他好似颇为喜爱这种掌控旁人，看到他人恐惧的一面的感情。
因此见到了苏含烟的表情，贺兰晴明颇为享受一般满意地朝着苏含烟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她露出了满是毒液的獠牙。他笑对苏含烟道：“是谁告诉你此事一定跟青衣楼有关系的？他不过是中了寻常的南诏蛊毒罢了，这并非是青衣楼特质的蛊。若真是青衣楼的蛊毒，只怕宁蕴和早就没有命活到现在了。”
不可能。
苏含烟瞪大了眼睛，好似完完全全被人打懵了一般，因此第一个反应仍是觉得昏昏沉沉地不可置信，而不是反应其后果，感受到滕头。
苏含烟随后又一遍再自己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她一遍一遍在心中默念起来。
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跟青衣楼没有关系？苏含烟这一路所遇到了的所有事情，所有人都告诉她，宁蕴和的毒跟青衣楼有巨大的关系。而这一切，也正是苏含烟做出这一切事情的初衷。
如果此事跟宁蕴和压根没有关系，如果宁蕴和身上的毒并不是青衣楼所为……那么——
苏含烟脑中骤然清明起来，过往的一切再次浮现到苏含烟的脑海当中。她想到了许多东西，想到了陆议，想到了最开始的开始，她第一次听说青衣楼的情况……
如果说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么这个谎言，也许从许久以前就开始谋划了。而这一切的谋划都指向了同一个目的，而这一切的谋划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苏含烟颇为痛苦地在心中再次默念他的名字。她此刻才忽然发觉，巨大的痛苦已经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苏含烟彻底淹没。
陆议。
陆议，陆议，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为什么要做这一切？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为什么？
苏含烟不觉紧紧地咬了咬嘴唇，她因太过用力而最终咬破了嘴唇，甚至于指甲把手掌掐出了好几个红红的印子。
她好似骤然觉得冷起来，因而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打了个寒颤。苏含烟慢慢抬头看向贺兰晴明，轻轻道：“你怎么对此事知道的这样清楚？”
贺兰晴明朝着苏含烟轻轻微笑起来。他道：“你知不知道，陆议跟我是什么关系？”
“哦？”苏含烟此刻好似已经有些麻木，因此听到贺兰晴明如此言语，却并未直截了当的诘问陆议跟他为何会有关系，而是扬了扬眉，嗤笑道：“你们居然有关系？”她顿了顿，道：“你不打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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