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下意识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随后勉强一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就好。”贺兰晴明定定看向苏含烟，随后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幼稚的很多。”
“幼稚？”苏含烟扬了扬眉，心里不觉好笑起来，“怎么，我如何幼稚了？难道你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不成？”
贺兰晴明上下打量着苏含烟，随后笑吟吟道：“这倒是没有。苏含烟，你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为了一个人，居然肯下功夫主动来入陷阱当中，牺牲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你还不觉得自己幼稚么？＂
苏含烟闻言不觉攥紧了拳头，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贺兰晴明，一字一字道：“你以为你什么都明白么？”
“至少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又或者，我知道该如何对付你。”贺兰晴明依旧微微含笑着，不知是否是因为四下阴暗，因此贺兰晴明看着好似一条打量着自己的猎物的毒蛇，正在斯斯的吐着蛇信。
“诸如你为了你那个丈夫所做的一切。”贺兰晴明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苏含烟闭上了眼睛，紧攥着的拳头骤然松开了。她整个人都好似是萎靡了一般，因而皱着眉头看向贺兰晴明。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深吸了一口气，“宁蕴和跟你无冤无仇，他身上的毒，到底跟青衣楼有没有关系？”
贺兰晴明笑起来，“你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么？只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什么太晚了？”苏含烟依旧愕然不已。但是尽管如此，她却仍觉得自己好似无意之间领悟了什么。
贺兰晴明朝着苏含烟眨了眨眼睛，他朝着苏含烟更凑近了一步，两个人几乎隔着那栏杆对视着，随后贺兰晴明压低声音笑对苏含烟道：“其实，宁蕴和身上的毒，跟青衣楼压根没有关系。”
苏含烟耳边好似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苏含烟瞪大眼睛，一字一字地追问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仔细想想，我当真是在胡说八道不成？”贺兰晴明扬了扬眉，随后用一种颇为好笑，却又颇为怜悯的神情看着苏含烟。
他道：“是谁告诉你此事一定跟青衣楼有关系的？他不过是中了寻常的南诏蛊毒罢了，这并非是青衣楼特质的蛊。若真是青衣楼的蛊毒，只怕宁蕴和早就没有命活到现在了。”
不可能。
苏含烟瞪大了眼睛，随后又一遍再自己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她一遍一遍在心中默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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