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婆坐下,颇为平静地看着二人,随后低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迟早会有人因为这个找上门来的。不错,我的确是青衣楼的人。准确一旦来说,我是青羌族的后人。并不是所有青羌族的后人都是青衣楼的人,世人把他们混为一谈,只是因为青衣楼的主人乃是青羌国王室血脉,仅此而已。”
“那也就是说,其实实际上青羌族的族人规模远远比青衣楼要大上许多?”苏含烟问道。
蚕婆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而且许多的青羌族人已经不再妄图复国了。他们逐渐淡忘仇恨,跟许多寻常人一样,娶妻生子,过上了最普通的生活。他们已经淡忘了自己作为青羌族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同时也放弃了跟‘巫’的关系。”
“巫?”苏含烟瞪大了眼睛,随后脑海中好像骤然有一根线把许多事情跟如今的事情串联了起来,“难道说,巫其实也是青羌族的?”
蚕婆点点头,道:“南诏巫族虽然形式比之青羌族本身要复杂的许多。但是却也可以说南诏巫族跟青羌族乃是同源。只是后来因故分化了而已。“
苏含烟顿时恍然大悟了,她微微一顿,随后小声跟陆议说道:“这么说起来,便说得通了。”
陆议也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也觉得能说得明白了。”
蚕婆瞥了一眼二人,苏含烟便对蚕婆解释道:“不知道前辈知不知道此事……二十多年前青衣楼变故后,其下明月堂便到了南诏去,如今看起来,似乎已经跟南诏巫族兼并融合了。”
“此事我倒也略有耳闻。”蚕婆道:“当年正是因为此事,我才能得以跟他见了最后一面。但是后来,我听闻他便跟那小丫头远走中原了。我以为他是真的跟那毛丫头在一起了,因此才要跟我们决裂。“
苏含烟愕然:“小姑娘?什么小姑娘?”
“就是那个小姑娘。”蚕婆说着,便伸手一指,指着那墙壁上的画。
苏含烟方才便仔细看过了那画,画上的女子美丽而精致,只是可惜的是眉眼处的画纸不知道为何发了霉,因此显得眉眼不清楚。但是整体却依旧氛围感十足,美丽非凡。
“这是……”苏含烟皱了皱眉,顿时古怪起来,“这位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蚕婆抿了口茶,含笑对苏含烟道:“你猜猜呢,苏姑娘?”
苏含烟猛地回头看向蚕婆,惊奇道:“前辈怎么知道我姓苏?”
“你且先来猜猜看,你若是猜到了,我自然也就告诉你我为何知道你姓苏。”蚕婆含笑对苏含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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