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忌抬起眼睛注视着苏含烟，两个人隔了太远，苏含烟几乎看不清楚花无忌的表情。花无忌只是笑了笑，随后轻声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苏含烟见花无忌语焉不详，立刻便明白过来了。她道：“你说的是青衣楼？”
花无忌听闻苏含烟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了“青衣楼”三个字，便立刻皱起眉头道：“他都告诉你了？”
苏含烟并不知道花无忌所说的“他”到底是谁，因此几乎下意识以为是柳菁菁。苏含烟摆了摆手，道：“柳菁菁说的很笼统，是一个……我的朋友告诉我的。”
“我知道。”花无忌莞尔一笑，“知道了倒也好。苏姑娘，你知不知道青衣楼以至于青羌族为什么近些年来几乎覆灭？”
苏含烟沉吟片刻，旋即回答道：“我听说是，因为青衣楼内部有极其大的矛盾，因此才导致如此。”
花无忌摆了摆手，轻声道：“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人知道了青衣楼的秘密。”
“什么秘密？”苏含烟惊讶道。
花无忌笑道：“‘忠心赤胆’，这就是青衣楼的秘密。”
苏含烟愕然无比，低头皱着眉想了许久。“忠心赤胆”……难道说是因为——
“我知道了。”苏含烟笃定道：“是因为大宣朝的皇帝知道了有‘忠心赤胆’这种能够控制人心神的摄魂术。因此他觉得若是这种邪术存在，定然会造成不小的影响，而且还会妨碍他兼并西域。”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正是因为大宣朝皇帝的顾忌，因此大宣朝前代和如今才发动了好几次的对西域的战争。而几乎也就是与此同时，青衣楼销声匿迹，并且内部发生了极其大的变故，才就此几乎难以苟延残喘。
花无忌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苏含烟道：“正是如此。苏姑娘果然是聪慧无比。”
苏含烟拧着眉头想了许久，随后又道：“这么说起来，有人悄悄在使用这种摄魂术？”
花无忌笑着点点头，道：“自然是如此。不然明月堂为何从青衣楼当中dú • lì 出来？是因为当时明月堂的堂主与现任楼主意见不和，因此她便偷拿了摄魂术的口诀，带着明月堂dú • lì 出来。恰好此时有个叫贺兰晴明的长老不服气新楼主，因而新楼主顾及不暇，最后居然真的被那人偷来了口诀。”
苏含烟唏嘘了一声，随后道：“那为何说这‘忠心赤胆’是失败的？难道他没有偷出来完整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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