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启动。此时天色已经昏黑,四下昏暗。苏含烟坐在马车里不动声色地闭着眼睛,银屏犹豫着,低声道:“小姐真的生奴婢的气了?”
“你说呢?”苏含烟淡淡的回答她。
银屏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奴婢也是……一时糊涂。小姐不要生气了,奴婢已经知错了。”
“你当真知错了?”苏含烟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诘问道。
银屏闻言愈发诧异起来,奇怪地看着苏含烟,道:“不知道小姐此话是什么意思?”
苏含烟道一字一句轻声道:“银屏,你好像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我并不是生气你瞒着我此事。自然,此事也可气。但是我更生气的,是你居然没回过神来,此事根本就是一个piàn • jú 。”
银屏愕然无比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苏含烟,“什么piàn • jú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小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