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只是一场梦?
苏含烟揉了揉额头,烦躁无比道:“许是做噩梦了。我头疼地很。”
“那小姐还要不要再睡一觉?或者起来吃点东西?昨日小姐连晚膳也没来得及用。几乎是一夜没有进食了,定然是饿了。”
可是忽然之间,苏含烟却又摸到了什么东西。她掀开被子一看,那俨然是昨日戴在苏含烟头上的发簪。
这发簪乃是梁贵妃赐下来的。发簪,步摇,耳坠都是一套的,所以她断然不能看错。
她望着那发簪,瞪大了眼睛。苏含烟凑过去闻了闻,那发簪的一头,好似是沾了些新鲜的血迹。
苏含烟猛地回过头去看银屏。银屏睁大了眼睛,颇疑惑地看着苏含烟道:“小姐?怎么了?”
“昨夜定然是有人进过我的房间。”苏含烟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