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烟闻言不觉心中一暖,忍不住也扯了扯嘴角,道:“原来如此。”
难得宁蕴和倒是很有心。
经此一事,苏含烟却意外的能睡个好觉了。再闭上眼睛,眼前不再是苏紫菱的凤袍和暗无天日的监牢。她被盯着喝了数日药,再请大夫诊断后才敢把药停了。
苏含烟日日在家中翻找医书,日子过得倒也还算是快活。秋风乍起,天气眼看着越来越凉。银屏挑了宁蕴和给的锦缎给苏含烟忙着做衣裳。
她站在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衣裳,银屏道:“好似有些太素了,再加些绣花是否好些?”
“就这样吧。”苏含烟低垂眼帘,抬起手让绣娘用针固定了衣裳尺寸。她笑道:“倒也还好。”
她换下了衣裳,那绣娘把衣裳拿了下去。门前有侍女在门口张望,银屏上前与她说了两句。
“什么事?”苏含烟侧头问道。
银屏笑道:“无事。紫菱小姐把佛经抄完了,问小姐何时拿去护国寺焚烧?”
苏含烟微微一笑,侧头朝门外望去,便见苏紫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