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的轮椅径自绕过京兆府,来到萧楚越的身前:“太子殿下也对这场案件感兴趣?”
“自然。”
“那我们便一起旁听好了。”萧楚河倒是毫不介意,京兆府看了眼自己左边的太子萧楚越和自己右边的郑王萧楚河,下意识便把自己缩成了只鹌鹑,假装自己根本不在。
萧楚河看了眼堂上的状况,问道:“审到哪了?”
芙蓉下意识一惊,跪在了地上。
之前堂上都是太子的人,她尚且还敢撒谎讲,自己是金子卿的婢子。可现在,萧楚河也来了,他是站在金子卿那边的,这谎话一出口,萧楚河会不会直接要了她的命?这欺骗皇室成员的罪名,会不会直接要了她全家的人头?
她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就是因为自己怕死,如今……
芙蓉的身子抖得像是筛糠,舌头在嘴巴里,被牙齿咬了好几下。
看着芙蓉的模样,金明珠与金相容跟在一旁干着急。
金子卿却是扬唇,上前去虚扶了芙蓉一把,笑道:“大家就不要为难一个小丫头了,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查芙蓉是谁的人的,而是来查二哥是被谁所杀的。”
“是了,总揪着一个小丫头不放,太子殿下未免气度有缺。”
萧楚河发话,京兆府尹跟着看了萧楚越一眼,看他没有异言,这才放心的跳过了审查芙蓉的环节,开始继续案情的调查。
“大人,不知二哥死于何处?”金子卿问。
京兆府尹答:“醉仙居。”
“醉仙居是何人名下的产业?”金子卿再问。
京兆府尹再答:“苏家。”
“那为什么您不去调查苏家,而调查我呢?”金子卿三问。
京兆府尹刚想要答,却是噎住了。
苏家的确有犯案的动机。
可是苏家谁得罪的起?没有足够的证据,就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苏家拿人回来质问啊。
金子卿继续分析:“二哥在醉仙居的客房内被杀,歹人若想要进入二哥的客房,势必会问过掌柜。掌柜无异动,证明是一早就串通好的。当然,也有可能歹人和掌柜本身就是一家的。”
“也有可能是你的人与那掌柜串通好的啊!”金相容看金子卿轻易的逃过了芙蓉的那一层圈套,还试图用别的方式洗脱自己的嫌疑,立刻便是跟了句。
“我的人?我的哪个人?长什么模样?相容妹妹,二哥被害的时候,我金家大房可没有任何人出过府呢。你这么着急把罪名甩到我身上来,是不是因为你心虚了?”金子卿反问三连,让金相容一下便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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