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珠和苏媚脸色一变,苏媚不明原因,更是气恼,跟着骂道:“你胡说什么呢!”
“奴婢没有胡说……”冬藏垂下眸子,甚是惊慌。
“二少爷自从进了那外院手头便是吃紧了。他……他不想被人瞧不起,便拿着地契和二少奶奶的嫁妆出去当,当了两千多两去月夕阁赌……”冬藏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儿。
“那后来呢?”金子卿适时的推进了话题。
“二少爷向着二姑娘,自然都赌了二姑娘赢了……”
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金二姑娘她输了!
金老夫人一下摔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
“这是不是真的?”金老夫人满是不敢置信。
到了这个地步,冬藏知道金老夫人已信了七分半,便是皱着眉头又加了一把料:“自然是真的。那月夕阁赌钱与赔率相关,少爷不止输了两千两,现在还要倒赔给月夕阁一万两呢!”
苏媚和金老夫人听着,俱是倒抽一口气,接着气得浑身颤抖。
“你——”金明珠狠瞪了冬藏一眼。
想到金明珠在见过金明俞后,因受了惊吓而昏迷不醒,苏媚这算是全对上号了!
金老夫人仍旧不敢相信,直捧着心再追问了一遍:“这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老夫人!”
“两千两?外院的地契也不过才值一千来两,二哥哪里来的那么多钱?”金子卿笑着替金老夫人和苏媚再抓了把重点。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里立刻便是升起了希望:“子卿说得对啊,这钱数可对不上啊。”
“那剩下的钱,是用的二奶奶的嫁妆啊。”
轰——
五雷轰顶。
金老夫人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家里的那个不争气的逆子给气死了!
一万两的外债啊……
他们怎么可能掏得出?
沈郑氏抓住了机会,往那伤口上又插了把刀:“合着那嫁妆是金二爷偷的呗?既然我沈家不欠金家的嫁妆,那便把我们后来补上的那份给还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