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夫人有些弄不懂眼前人的想法。
门外,桂嬷嬷突然撩起了帘子,走了进来:“老夫人,二房夫人和二姑娘来了。”
金老夫人的眉头跟着一皱,她们又来做什么?
“祖母。孙媳今日之所以把嫁妆全数奉上,是为了给自己求一个安稳的。”沈霓岚就这老夫人思索的档口,跪了下去,“母亲跋扈,孙媳自嫁进家里时常受人欺负,这嫁妆只是身外之财,孙媳现在别无所求,只想要一个安稳。”
沈霓岚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媚便是已经闯了进来:“老夫人,她之所以受罚,是因为她不敬自己的丈夫,在背后偷摸的说自己丈夫的坏话,犯了妇德!”
“说坏话?”金老夫人生疑,沈霓岚立刻对着金老夫人磕了个头:“孙媳没有说丈夫的坏话啊,孙媳也没有过来告状,只是求个安稳罢了!”
沈霓岚的一席话,让金明珠的心底警铃大作:沈霓岚故意不说刚刚院子里发生的事,只道自己是来求庇护,如今,苏媚这样得理不饶人的追过来,还破口大骂,不就正好应了沈霓岚说自己在二房并不安稳的话了吗。
并且,金明俞早已失心,沈家的嫁妆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为了那些个银钱,金老夫人势必会向着沈霓岚的。
都怪苏媚冲进来的时候模样太急,导致现在他们母女二人,陷进了被动。
金明珠眸子一转,眼神便是定在了那几箱嫁妆上:“大家都是一家人,莫说祖母,就是我们也都会庇护嫂子,更何况嫂子还是这般孝顺通透之人。母亲刚刚来松鹤居,也是因为在外头听了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婢子,瞎说的关于嫂子和哥哥的坏话,这才护子心切,跟骂了一句。既然这其中都是误会,解开了便是极好的。”
金明珠抬手,从嫁妆箱子里拿了尊精巧的汝窑花瓶,摆去了松鹤居的架子上,“汝窑精巧细腻,与祖母真是极配呢。”
金老夫人得了几句好话,既不用开罪任何人,也能得到那些个嫁妆宝贝,心里头自然是欢愉。
苏媚站在一旁,本在为金明俞不平,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瞧着金明珠刚刚摆出来的花瓶看。
那花瓶乍看下来,确实是精致巧妙,可仔细看,却又有着不少的瑕疵。苏媚虽然不通鉴宝之道,可苏家却是经商的大家,久而久之耳濡目染的,苏媚也对鉴宝一途多了几分见地。
金老夫人见她一直直勾勾的,瞧着那只汝窑花瓶不放,跟着便是提了嘴:“怎么了这是?”
“老太太,媳妇觉得……那花瓶好像,是个假货?”苏媚的话刚一出口,金明珠和老太太便同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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