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容顾不上辩驳,只跟着在旁边叫骂:“那小人可是用的苏家的云锦苏绣!碧玉兰簪是不是孤品这谁知道?左右也是你们说了算的!
并且,二哥这么多情风流的人,这早年间爬没爬过我们姐妹几个里最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二姐姐,也还不好说呢!”
反正要完蛋,大家就一起完蛋好了。
金老夫人现下里已经有些蒙了。
金明俞的院子在新婚之夜着了火,苏媚带回了个罗盘,说湖里有阻金家风水的东西,桂嬷嬷带着人在湖里捞到了后半夜,发现里头当真有一只巫蛊小人。
现在三房各持己见,纷纷一口咬定是对方扎的。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在说什么……金明俞连金相容和金明珠的床都爬过?
金老夫人只觉得脑袋里猛冲上来一股老淤血,便是要倒。
这厢,还没等金老夫人稳定过来呢,便见家里的两个姑娘都跪在了她跟前儿,皆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
金明珠率先给老夫人磕了个头,眼圈通红的道:“祖母,哥哥当年去爬秋萍居的窗子也是一时糊涂啊,三妹妹居然做出这等恶毒之事,真是令人心惊啊!”
“祖母!娃娃的料子和里头的簪子都出自他们二房,他们明摆着是自己厌恶了二哥想舍弃,末了还嫁祸在我们四房头上啊!”金相容同样不依不饶,跟在旁边辩驳。
两个小妮子各执己见,谁也不让谁。
金明俞听到两家人都这么说他,那心里头这个冤哦,也跟着跪去了老夫人的跟前,嚷道:“祖母啊,您可得给孙儿做主啊!”
金老夫人狠退了半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金子卿的眉头一挑,跟着便是在这件事情里下了一剂猛药:“既然祖母也判定不了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那不如便报官吧?”
金子卿一句话,金老夫人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报官?
报什么官?
她是恨不能让金明俞的丑事名扬千里,还是恨不能让别人都在茶余饭后讨论——金家二子金明俞色胆包天,连家里的妹妹们都不放过?
金子卿叹了口气,又把眼神递向了苏媚:“这不也是因为害怕坏了家里头的风水吗?二叔母之前可是义正言辞,信誓旦旦呢。”
“什么坏了风水?还不过都是二少爷的混账糊涂事!”沈清秋在旁边跟着哭道,“自二少爷糊涂事被撞见后,这府里可消停过?可怜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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