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宫内宴席,金家一行人各怀着心思登上了马车,去往宫中赴宴。
金家常年屈居于泉州,对于皇宫,金明珠与金相容也是第一次来。
金相容心里头好奇,这皇宫里到底是个什么光景,遂身下的马车刚一停,金相容便是兴高采烈的冲了下来,对着宫门好奇得打量。
其他的几位贵女瞧见了金家人,想到前些日子里金家的各种传言,皆都绕道远行。金相容看着那些个贵女的神色,心里头不免气恼。
晚来的凤天歌瞧向金相容与金明珠盛装打扮的模样,心里替金子卿不平,上前讥诮了一句:“金家刚刚大丧,剩下的女儿家居然盛装打扮,怕是沈霓裳与金明俞的好事儿将近,让两位姑娘都跟着欢喜起来了。”
马车里晚些走下来的金明俞听了凤天歌的话,想起了那夜的憋屈和他自己即将被迫重聘娶回一只母老虎,金明俞的心理便是不得意,恨不能在凤天歌的身上看穿出一个洞来。
凤天歌直接无视了金明俞的眼神。
此时正值深秋,皇宫里有一座专植银杏树的小岛,每每到这个时节,那小岛上的银杏树上便是一片的金黄,十分耀眼夺目。今日,县主与众人相聚的蓬莱会就办在了那座小岛上。
众人若想至岛,需要乘船,一般的,御花园里的小舟上都只能乘两至三个人。
原本金家的二女一男想要坐在一起,可后来的凤天歌却推着后来的沈霓裳走上前去,道:“我也想和金家的几位姑娘一起乘船,金二公子就不要扫我们这群小丫头的兴致了,你不如便和霓裳一条船吧。”
“我才不要!”
两个人同时惊叫出声,厌恶的看向对方。
凤天歌的手掩住唇笑道:“这都马上要做夫妻的人了,怎得还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
“谁要跟他(她)做夫妻啊!”
两个人再次同时惊叫,连带着从后头来的白渺渺夜跟着笑了:“你们两个当真是有默契呢。想来以后定会夫妻和美。”两个人一唱一和时,从岛上划过来的小舟已经在岸边停了下来。
凤天歌是会武功的人,见船来了,她便直接上前抓住沈霓裳的衣服,像是拎小鸡般把沈霓裳扔到了船上,那厢,沈霓裳的身子还没坐稳,金明俞便也被丢了上去。
“走吧,那条船上人齐了。”凤天歌笑着吩咐,划船的宫人哪里敢违逆凤天歌,当下便直接不顾金明俞与沈霓裳的反驳,开船走了。
凤天歌笑得得意,与白渺渺同坐一船也走了。金家二女对视了一眼,同样跟在后头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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