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看向金老夫人,道:“霓裳到底还是沈家的嫡女,小孩子心里受了委屈,想要点儿补偿,也是应该的。”
“沈霓裳是沈家的嫡女,四叔母替她说话,也是应该的。只是,四叔母已嫁给了我四叔,成了金家妇,又怎能替沈家朝金家要钱呢?”并且,他们这个钱要是给出去了,不就坐实了是金明俞办的错事了吗?
金明俞虽然是个纨绔,可金家二房、苏媚、金明珠可都是要脸的啊。
“媳妇也是在为金家着想啊。”沈清秋抬起一双含泪的剪水秋瞳,冲着老夫人盈盈一拜,“霓裳自小便被娇惯着,我那大嫂又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她大小便对霓裳欢喜得不行,这要是让霓裳受了委屈,她不得闹得满城皆知去?”
沈霓裳的母亲,刑部尚书沈彦的妻子郑氏,娘家里和太后的母族有关,她自己也被封了个一品诰命夫人。
她虽然没有实权,但脾气的确泼辣。据说,沈霓裳回去沈家的时候,那位诰命夫人听了自家女儿的遭遇,险些把沈家的房梁都给挑了。
这会儿还闹腾着要去宫里告御状呢。
“我们让两家人结亲,本就是为了遮羞,让两个孩子的面子上都好过些。但那郑氏本就受了委屈……若是女儿还不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怕是……非得闹翻了天不可。”沈清秋叹了口气。
这件事上,所有人都看得真真的,是金明俞闯的沈霓裳的房间。
若郑氏真的不依不饶,甚至干脆撕破脸皮去告御状,那他背后的金家二房的损失,也着实太大了些。
沈清秋知道老夫人最顾及的便是脸面,上前劝道:“这件事儿到底也是二少爷的错,若是要出聘礼,也该是二房那边出。”换句话讲,便是不动家里的中馈。